父親是個很講究的人兒,在得聞俞遷只是在飛機上吃了個簡單的快餐之後,立刻提議到就近的一家的五星級酒店中爆搓一頓。能見到聖騎士這樣的大人物可不是什麼小事,指不定第二天會稽市日報上面的頭條就是以他們家為背景。

飯桌之上,侯凌鳴的父親罕見地親自開啟了一瓶茅臺,親自為自己與俞遷斟上。按理說,俞遷是不該來這種地方隨意與陌生人吃飯的。但鑑於任務難度係數的等級,俞遷對於侯凌鳴這個新晉大騎士還是有些好奇,也就來了。

“瞬殺聖騎士這個名字是真的威風啊!我們凌鳴以後要是有您一半的厲害就好了!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是聖騎士了!”

侯凌鳴的父親再三提起酒杯,還時不時示意著侯凌鳴也與他一同向俞遷敬酒。

但凡是個成年人,都該聽過瞬殺聖騎士的威名。俞遷的地位與實力,即便是在全球六十四位聖騎士之中,也是名列前茅,直逼騎士聖殿十大聖騎王。

這也難怪侯凌鳴的父親會一反常態,甚至親自飲上了此前一年都不曾喝過一次的烈酒。

“俞遷叔叔,我敬你一杯。”

侯凌鳴遵循著父親的指示,也頻頻向俞遷敬酒。這倒是讓俞遷心中生出了疑惑。若真是的騎士聖殿的那些老怪物們隱瞞了侯凌鳴的真實潛能,那這種天之驕子又怎麼與常人一樣?

在俞遷眼中,真正有實力的人絕對不會這般熱情的追捧自己。倒不如直接給自己甩上一臉的傲氣與自命不凡,才能符合他一開始對這小子的估測。

侯凌鳴前面十七年只是一個聽命於家中安排,卻依舊事事不成的廢材。又何來傲氣可言?能在父母面前出點風頭,對於他而言已經是最大的限度的想象了。

“快點吃完,我們準備出發。”

經過飯桌上一個小時的打量與交談,俞遷對於侯凌鳴也徹底喪失了興趣。廢材的人生就是一如既往的廢材,最起碼,這短短几個月的輝煌根本不足以改變侯凌鳴的風格。

然而,俞遷作為身居上位者,從未體驗過這種人生,也自然是不能理解。

“好的,俞遷叔叔。”

侯凌鳴的父親與母親也都很識趣,簡簡單單地收拾了一下,隨便找了個藉口出去把賬單結了,便再次折返回來。當看到飯桌子上的俞遷已經起身,披上了西裝外套之後,當即招手示意侯凌鳴跟上去。

父親一直送著俞遷到車邊,珍惜與這位大人物一分一秒的最後相處時間,笑容在臉上長久不曾揮散。反倒是俞遷的態度,依舊是不冷不熱,誰都看不出他是喜是悲,滿意與否。

“走了。”直到最後丟下的兩個字,未等侯凌鳴父母的答應,他便一腳油門衝出了的酒店的停車場。

第一次感受到颶風的賽道座椅的侯凌鳴,雖然極力維持著自己的沉著冷靜,但目光之中的炙熱與好奇卻是無法掩飾。這一點,俞遷僅僅只是等待紅綠燈之時的餘光掃視,便可一眼看穿。

“你喜歡這個車?”

“蘭博基尼誰不喜歡?”

“呵呵,這種代步工具對於騎士而言不算什麼。任何一個龍騎士的年薪都可以輕鬆買下這臺車。”

俞遷並不在意侯凌鳴說的話,他看起來不會超過二十歲,未來的路還很長。

在他看來,侯凌鳴既然是名號“光輝”的大騎士,將來成為一名龍騎士應該是易如反掌的一件事。而至於這種代步工具,自然是入不了聖騎士的眼。

“啪!”侯凌鳴在撫摸著颶風車內的吊墜之時,一不小心便將其扯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

他連連道歉,知道這種大人物的吊墜定然是價值不菲。雖然沒有摔壞,但單單是扯斷了紅繩,說不定就已經惹惱了這個大人物。

侯凌鳴下意識地瞥了眼俞遷的臉色,他的面容之上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毫無表情。這樣一來,侯凌鳴的心中也就更加沒底了。保不齊這位聖騎士大人說一句,這破吊墜值個千八百萬的,自己可沒錢賠。

俞遷也並沒有多說什麼,沉默了許久,還是忍不住開口確認:“你能力覺醒之日,真的是‘光’?”

在他看來,能夠擁有“光”的那一類禁忌級天才,怎麼會看上去傻里傻氣,不大聰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