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不虛,當初不選擇上大學,只是為了好好的輕鬆一陣子,自由“我不讀書可不是為了呆在騎士聖殿裡,整日面對著那群老頭兒!我爹給我的培育就已經累得要死了,再去給自己加點壓力。我至於這麼想不開嗎?”

戴少昌自在的快活幾年。沒想到,如今年紀輕輕便直接遇到了相親這個難題。早知如此,還不如安安穩穩躺在大學裡呢。

“這麼好的餐廳環境,可惜了今晚的女主角是真的礙眼。”戴少昌還在垂頭喪氣地說著。

環顧四周,瑪瑙琉璃襯托出這家餐廳的檔次之高,就連一進門看到的那隻貔貅都是富貴逼人。

在這座城市的年輕一代之中,他的身份並非尋常的紈絝可比。恰恰相反,他家中處理的公務與金錢幾乎沒有任何的關係。

“鬼知道回來對付的是這樣的貨色,我還回來個球哦?在美利堅待著不舒服嗎?我那心心念的嬌滴滴的大美人一個都沒出現,我還真是高估我媽的審美標準了。”

他不經意間挽起袖子,露出了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名錶。雖然其貌不揚,但侯凌鳴卻是十分清楚,這是“伯爵”的一款限量品。即便是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相比之下,他手上那塊間金藍水鬼就顯得的有些太過張揚且土氣了。

侯凌鳴微微一笑,飲下一口檸檬水,舒舒服服地臥在榻榻米的綿軟之上,看著面前這個正鬱悶著的公子哥,開口道:

“咳,誰叫你不先找好個物件呢?我看前不久那個林芭拉不是挺好看的嗎?怎麼?又分了?”

聽到侯凌鳴口中的熟悉的名字,一個靚麗美女的形象便在戴少昌腦海之中浮現出來,與今晚的相親物件所造成的“陰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上的“伯爵”,連連擺手道:

“別扯了,好看是好看,曖昧關係數都數不清,手機一翻,幾百個老頭子叫她寶貝兒,我可吃不消。這種網紅妞兒,玩玩也就行了,想跟我跑‘長途’?做夢去吧!鬼知道哪天就在哪個‘乾爹’的床上哭著喊爸爸。”

戴少昌說出來的話語沒有一絲一毫的隱晦,他將社會名流之中的“網紅”們的現象說得極其露骨。雖然事實不置可否,但從他口中說出來,卻顯得更有權威性。

“哈哈哈哈!還真是流水的網紅,鐵打的戴少啊!這倒有點像咱們國家首富的那一位大公子,嘿嘿......”

“不不不,不是我的‘芭拉’,她是大家的!哈哈哈哈!”

戴少昌並不把這個前任當回事兒,所謂的女朋友,在未能成為真正的少太太之前,是沒有辦法被拉到同一層次的地位的。權傾朝野的大人物絕不會痴迷於區區一點美色與金錢,他們所要看重與顧及的只會是更深層次的東西。

“有你這麼說前任的嗎?”侯凌鳴放肆地笑笑。

對於戴少昌的言論,他可不會傻乎乎的順著接下去。許多時候,人家自己可以隨意評價,但你若是接茬,也就成了日後的矛盾激發點。侯凌鳴深諳其中的道理,並不會做出這麼沒情商的下等事兒。

“少來這套,我可不像你這般要什麼君子人設。什麼什麼分手了還要別人一個勁說著你好,什麼什麼在一起的時候啥玩意都規規矩矩。活在當下,及時行樂才是人間正道!”

聽到戴少昌這般開口,侯凌鳴也忍不住再次開口大笑:“哈哈哈哈哈!第一次見到把渣男說的這麼真實。哈哈哈......”

“渣?比得過你?你那些小女朋友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嗎?從高中開始的郭某某啦......丁某某啦......迪某某啦......金某某啦......韓什麼什麼啦......再到後來的姍姍......敏敏......薈玲......”

戴少昌一連串報出了數個實名,衝著侯凌鳴的聲調也一下子提高了八個度:“我能比得過你?”

“我這不是渣,我只是博愛,想給所有女孩一個家。”

朋友之間的玩笑話,侯凌鳴也不當真。玩笑話總是以玩笑話來應付,這是世間的常態。

“少來了,不給你扯這些犢子了。談點正事,給你看個寶貝!”

戴少昌神秘兮兮地從身後那隻其貌不揚的灰褐色路易斯威登的揹包之中取出一本看上去極其古老的書籍。

破爛的皮質已經顯現了灰黑的斑點,滲透著歲月的滄桑,在其古樸的皮頁之上,甚至還可以看到古老的繁體字,這是早在幾千年前就已經被徹底撇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