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結果包工頭斷言這肯定是豬場裡的車肇的事,要求圍觀的人再也不準讓任何車輛從這豬場門口進出,就絕對可以把肇事車輛查出來。

包工頭的這種論調,立即得到了很多人的積極響應,

有人還巴結似的陪同包工頭,順著水泥路一直查到豬場門口去,著重還向保安室裡的那保安查問一番,卻沒有重大突破,

反正最終還得要等到太和交警大隊與110來了,才能得以解決。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等過去了,

那可憐的貴州人最終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圍觀的人大都當他只是昏睡過去。

10、結果,還是有個膽大點的人,伸出個手指放在那貴州人的鼻孔前,他想透過手指,直接感覺一下那可憐的貴州人的鼻息狀況,以滿足他的好奇心,

11、或者他暗自已經產生了那個可怕的疑念,卻不敢確定,很想得到證實,

12、待到證實的答案一出來,他就情不自禁地宣佈了一個噩耗,嚇得圍觀的人,就像觸了電似地往外閃開。

愚耕這是頭一次親眼目睹死亡的過程,死亡氣息讓愚耕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害怕。

包工頭這時卻偏偏表現得異常鎮定,為了能更加客觀地證實,這一死的事實,

包工頭立即建議讓人再去摸摸死去的胸脯,

這需要有多大的膽量,才敢去摸,反正愚耕是肯定不敢去摸。

竟有人真的膽敢再去摸摸死者的胸脯,再次證實的答案無異於給包工頭吃了一顆定心丸,喜形於色,前後判若兩人,

死者實在死得毫無價值,愚耕深有感觸。

11、再後來先是太和交警大隊開著一輛警車趕來了,然後110又來了兩輛車,場面頗為壯觀,相關工作也在有條不紊兢兢業業地展開,

12、圍觀的人算是從中見了一回世面,興奮不已。

太和交警大隊以及110的人早已見慣了這種場面,不動聲色,

有人只念叨著責怪,死者晚上幹嘛要偏偏躺在水泥路邊上涼快,死不足惜,

經過大半個小時後現場處理完畢,那貴州小夥子還為死者穿好衣服褲子,

這也是死者最後的樣子,

最後兩位工作人員利索地將死者裝入麻袋拋到專用車的車廂上,

這容易讓人想到死者就會以這個樣子埋掉。

12、那輛肇事車以及肇事司機,也輕而易舉地在豬場裡查出來了,

13、有人對那貴州小夥子做了些交待,

14、這裡唯有那貴州小夥子與死者比較親近,有些立案的手術以及相關事宜,要那貴州小夥子明天去辦理,

15、等於當那貴州小夥子是死者唯一的親人,而死者真正的親人,肯定要得到訊息後才會為死者哭泣。

太和交警大隊110以及肇事司機開著肇事車倉促離開後,圍觀的人也就散開了,

而死者躺過的那塊地方還是那麼地印象深刻。

13、愚耕整宿沒能睡好覺,疑神疑鬼,胡思亂想。

14、這應該算是人之常情,而不應該算是膽小。

13、第二天那貴州小夥子吃過早飯,就急急忙忙地騎著腳踏車出去了,顯然是要按照昨晚上的交待去什麼地方辦理立案手術,以及相關事宜什麼的,可能還有其它什麼行動內容,

14、反正都是因為死者的事才給那貴州小夥子添了許多麻煩,除了死者的事宜,其它都不重要了。

15、愚耕也受到了影響,心慌意亂,毛毛糙糙,不知結了賬後該怎麼辦,

16、愚耕原來有意要跟那貴州小夥子一起去找活路,可因為死的事,那貴州小夥子至少最近幾天都沒有心去找活路,

17、愚耕只有等那貴州小夥子回來後,才能進一步作出打算,愚耕難免暗自著急,

18、好像愚耕也因為死者的事,讓他面臨的選擇不太突出,不太重要啦,愚耕還是會想起死者的事來。

15、下午兩點的時候,愚耕順順利利地從工頭那裡結了賬,除去伙食除去預支款,愚耕還能領到350元錢,

16、工頭是給愚耕開三十元錢一天,給那貴州小夥子以及死者開三十五元錢一天,工頭是看到愚耕幹活不錯,才給開三十元錢一天的,愚耕要不是碰到他們哪會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