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頭 既然是打工文學怎麼少得了職介所(第2/3頁)
章節報錯
愚耕心裡不滿,嘴上又不好意思再作拒絕,只下意識地犯嘀咕,明顯有所忌諱,勉勉強強才能接受,但很遲疑,磨磨蹭蹭。
經人勸慰解釋之後,愚耕有些想通了,姑且接受這種介紹,反正有人表態,如果愚耕在那搬屋公司幹不了的話,可以退出來重新給介紹工作,直到愚耕滿意為止,
愚耕也看出,這職介所都能介紹些什麼活,好像介紹的活的檔次越低,越有成功的把握,越不會騙人。
6、有人給愚耕開了一張介紹信,愚耕就要拿著介紹信去找那搬屋公司應聘,爭取馬到成功,不辱使命。
愚耕出發之前,有人提醒愚耕,如果應聘時對方要求交身份證,交押金的話,那就千萬別交,小心有詐。
愚耕並沒有特別記住這句提醒的話,至少愚耕沒有心思去琢磨這句提醒的話,
愚耕從來就很粗心大意,往往粗心大意是缺少社會經驗的緣故,比起城裡人的精明,農村人都很粗心大意,愚耕何止是缺少社會經驗,愚耕是一點社會經驗也沒有。
7、愚耕帶著介紹信,提著包裹從職介所出來,直接就在天橋下面乘車去珠影廠那裡。
一路上愚耕覺得鬆了一口氣,以為打工找工作只要到職介所裡花100元錢就迎刃而解了,省卻好多麻煩,愚耕一點也沒有想到,萬一這次應聘不成功怎麼辦,
就像農村人容易過高地估計了城裡人的身份一樣,愚耕也過高地估計了那介紹信的作用,愚耕一點主見也沒有,完全處於被動,愚耕下意識地懶得有主見,樂於被動,一心以為他既然在那職介所裡交了100元錢,就自然會介紹到一份工作,愚耕想都不去想,還有其它找工作的途徑沒有,反正要試就試到底,
愚耕算是又進入了一種新的狀態,愚耕在這種新的狀態中算是最沒出息的,無異於把自己的命運建立在對別人的信任的基礎上。
9、愚耕到珠影廠那裡後,沒能夠輕易就找到那家搬屋公司,這恐怕也與愚耕缺乏社會經驗有關,愚耕急不可奈,慌慌張張,愚耕感到很意外,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10、愚耕原還以為,凡是夠得上公司這個稱謂的,肯定都是大地方,至少掛有牌子,
11、愚耕按介紹信上的電話號碼,斷斷續續地總共打了三個電話打到那搬屋公司,只想弄明白,那搬屋公司到底是在珠影廠附近什麼地方,怎麼找才能找到,想必對方能夠聽出他只不過是應聘的。
可對方在電話裡的語氣一次比一次惡劣,就差沒有破口辱罵愚耕,那搬屋公司是怎樣的也就可想而知了,更沒有主動說起招聘的事。
而愚耕在電話裡問話的語氣,相應也就一次比一次畏縮,倍加委屈,語無倫次,翁聲翁聲,差點就要哭出聲來,最後愚耕實在沒有勇氣,再打那個電話,就此放棄,
愚耕覺得就算他能勉強找到那搬屋公司去應聘,也沒什麼好結果,愚耕當他已經在電話裡應聘過了。
愚耕只好又死皮賴臉地返回那職介所去,讓重新介紹一份工作,哪還顧得了好不好意思。
愚耕倍加感到難受的是,他這行動正好碰上下雨,連他的包裹都全淋溼了,心情陰沉,多愁善感,他怎麼就這麼出師不利,好生晦氣,連老天都不讓他好過。
9、愚耕回到那職介所甚感羞愧,顏面無存,卻又不得不主動要求,裡面的工作人員重新為他介紹一份工作,愚耕已顧不得面子不面子的問題。
裡面的工作人員倒也沒怎麼責怪愚耕,僅只唸叨幾句,也就重新為愚耕填了一張介紹信,
這回是要將愚耕介紹到另一家名為遠東搬屋的搬屋公司,要求愚耕勢在必成,
那遠東搬屋離那職介所較近,為保險起見,裡面的工作人員熱情地為愚耕簡單畫了一下步行路線,讓愚耕直接步行過去,保證能夠找到,再不會發生前面那種情況。
愚耕經過前面那次失敗,已對搬屋公司沒有好感,要是能介紹其它工作就好了,但這是第二次為愚耕介紹工作,愚耕也看出那職介所的職介能力也就這樣,怎好還拒絕,
愚耕甚至有些不好意思,暗下決心,這次一定要應聘成功。
10、愚耕用十幾二十分鐘,就順順利利地步行找到了介紹信上的那個地址,一路上愚耕絲毫不敢鬆懈,全神慣注,生怕又找不到遠東搬屋公司。
11、愚耕找到那裡一眼就見到有一個關閉了的卷閘門門面,門面上方確實有遠東搬屋幾個招牌字,景象寒磣。
愚耕心裡頓時就毛毛亂亂,大失所望,驚呼不已,真是一處不順,就處處不順。
時間好像是下午四五點的樣子,愚耕稍微想想,就斷然認定這遠東搬屋公司肯定是下班了,反正今天不能應聘了,還是儘快離開此地,免得好自難受,今天註定無法將狀態調整過來,註定不會有結果。
愚耕在那門面前稍作躊躇,便逃之不迭似地再又返回那職介所去,象是多呆一分鐘也不能忍受,像是不能讓他在這一天裡,經歷得更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