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甜想弄死自己比捻起一隻螞蟻還容易。

“好,我打!”

“還有,我要你……”上官甜頓了頓,她緩緩站起身來,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眼眶微紅,“故伎重施。”

上官甜善良,卻不聖母。

今天這件事情的主謀,她用腳趾都能想得出來。

只是她沒想到盛黎為了丁璃兒會用這樣的手段挑撥她跟歐陽澈之間的感情。

他做出了出格的事情,那她也不會顧及那一丁點淺薄的血緣關係。

她不過是讓他也嘗一嘗被人誣陷的滋味。

女人苦笑,“你讓我故伎重施,這比殺了我還難受。”

都是她惹不起的人物,她算計了對方,恐怕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上官甜扭過頭來,“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筆錢,並且讓專機送你離開這座城市的。”

女人看著上官甜,點頭,“好。”

她願意相信眼前這個女孩子。

大概是同為女人,所以她相信上官甜不會食言的。

“好了,你可以開始了。”

女人:“……”

她以為跟上官甜打成了共識,她會放過她的。

女人緩緩抬起手來,久久下不去。

正如上官甜說的,她臉上動過刀子,不敢打。

上官甜笑得很甜美,落在女人眼裡就像小惡魔一樣。

“臉蛋不腫的話,你走不出這扇門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