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上官甜羞辱了一番,濃妝豔麗的臉蛋閃過難堪。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你剛才……”

為什麼要表現出一副容易被人誤會的樣子?

上官甜烏黑晶亮的眼球轉了轉,然後狡黠一笑,“哦,我裝的,小姐姐你是不是被騙到了?”

她笑了笑,嘆息一聲,眉宇間有幾分憂愁,“其實,我原本是打算做演員的,但是沒辦法,家族有龐大的家業要我去繼承,沒辦法隨心所欲地選擇自己未來的走向。”

女人卻從上官甜的語氣中聽出了赤果果的炫耀。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女人認栽。

“是,他沒有輕薄我,所以,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以,但是你走之前要算一筆賬。”

上官甜斂去了臉上的笑意,變得內斂沉靜起來。

這樣的上官甜不再是那個鄰家女孩,周身透著一股上位者一般凌厲的氣息。

她說:“你弄髒了我未婚夫純手工定做的西裝,還毀了他企業家的形象,給他乾淨的人生履歷染上了汙點,這是最不能原諒的。”

以歐陽澈在帝都的知名度,不出半天的時間,這件事情就會在上流圈子裡面流傳開來。

這對歐陽澈的形象很不利。

結果這女人連一聲道歉都沒有就想離開,未免把這裡想的太簡單了。

女人看著上官甜,“那你想怎麼樣?”

上官甜冷著小臉,“我這人膽小,下不去手,所以你自打嘴巴,打腫為止。”

女人感覺自己的臉蛋一陣抽痛。

自己打自己,大概是這世上最嚴重的酷刑。

下不去,還要打。

“如果我不打呢?”

“那我就仗勢欺人。”

女人迎上上官甜囂張的眼眸,她知道自己躲不過。

她只是一個生活在底層的人,根本鬥不過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