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發生的事情,上官甜沒說,她並不想賣慘,“事後,我在包廂裡找到了這個優盤,而上面有你的指紋。”

上官甜讓蕭山把優盤插進放映機裡面,優盤裡的內容都折射在了大螢幕上。

眾人都被震驚住了。

尤其是最後一張。

明擺著要害死人啊!

“我剿了田哥的老窩,又重新被抓回去,即將面臨什麼黑暗的事情,你們想象不到,也無法親身體會,但那卻會變成我一生的噩夢。”

上官甜的喉嚨有些梗。

她小時候沒有父親,盛櫻總覺得虧欠她,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給她。

後來有了爹地,上官毅覺得虧欠,想彌補她。可以說,她是嬌養著長大的,沒受過什麼傷,每吃過什麼苦。

那一晚,讓上官甜嘗過了前所未有的痛。

“我還沒找你算賬,結果在我們幾個人的單獨聚會上,你又舔著臉湊過去,你們覺得我得有多大度才能拉著丁璃兒繼續聊天呢?”

“……”

眾人沉默了。

別說上官甜,換做他們,也不可能理會這樣一個蛇蠍女孩。

上官甜解釋得有些累了,“至於衛生間裡的那段影片,我不想解釋。”

這時,站在上官甜身邊,一直保持沉默的歐陽澈卻突然開口了,“你不想解釋,我來替你解釋,嗯?”

上官甜怔了一下,狐疑地看著歐陽澈,“你來解釋?”

他怎麼解釋?

歐陽澈看了一眼癱軟在米向南懷裡的丁璃兒,勾了勾性感的薄唇,“不巧,那天有人上廁所,正好拍下了你們兩個爭執的全過程。”

丁璃兒頓時大驚失色。

那天在衛生間裡發生的事情被人拍下來了?

下一秒,大螢幕上呈現出來的畫面讓丁璃兒臉色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