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狀,義憤填膺地瞪著上官甜。

因為小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她就推了人家一把,這得是多惡毒才能做出來這種事情啊!

場中有位貴婦忍不住幫丁璃兒說話,“上官小姐,歐陽太子爺那麼優秀,以後在工作場合中難免會遇見很多優秀的女孩子,難不成,你打算每個人都推一把嗎?”

上官甜冷笑:“這位太太,我不知道您對我的意見為什麼那麼大,您只聽了丁璃兒的一面之詞就給我定了罪,未免太草率了吧!”

“有影片為證!”

“您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可以借位或者造假嗎?”

正是因為有這麼多的真瞎子,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被冤枉。

“……”

上官甜見她沉默不說話,才轉眸看向丁璃兒。

漂亮水潤的眼眸緊緊地盯著她,“丁璃兒,你說我推你了,是嗎?”

“你難道沒推嗎?”

她會這樣篤定,是因為影片在那裡,上官甜百口莫辯。

上官甜點點頭,她忽然上前兩步,伸出白嫩的小手落在丁璃兒的胸口上,丁璃兒狐疑地看著她落在自己胸口上的雙手,有種不好的預感,“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推你啊!”

上官甜俏麗地笑著,落在丁璃兒胸口上的雙手陡然用力。

丁璃兒眼眸瞪大,身子被推得往後踉蹌,往臺下跌去。

原本圍在臺階周圍的保鏢見狀,有條不紊地往前走了兩步,好讓丁璃兒摔在地上。

啊!

丁璃兒嬌柔的身子翩然落在了地上。

這一幕發生得太過突然,很多人都沒想到上官甜竟然這麼囂張,也錯過了救丁璃兒的最佳時機。

一抹淺藍色的身影從人群中衝出來,把丁璃兒攙扶起來,失望地看著臺上的上官甜,“上官甜,你太狠,也太讓人失望了。”

上官甜面無表情地看著米向南,“你失望跟我有什麼關係?”

丁璃兒靠在米向南懷裡,扶著自己的腰,楚楚可憐地望著上官甜,“甜甜,你為什麼要推我?”

“你不是說我推你了嗎?我這個人不喜歡被冤枉,所以就坐實這個罪名。”

眾人:“……”

好囂張!

好狂!

上官甜抓起話筒,看著全場鄙夷的目光,粉唇緩緩翕動,“整個帝都一中喜歡歐陽澈的女生有那麼多,我為什麼獨獨只推你一個人,你難道不應該深思一下嗎?”

“你喜歡歐陽澈,我不管,這是你的自由。但你因為喜歡一個人而去害人的話,是要接受法律的制裁的。”

蕭山上臺,遞給上官甜一個優盤,上官甜舉起優盤來,“丁璃兒,這個優盤你不陌生吧!”

丁璃兒看著上官甜手中的優盤,瞳孔驟然緊縮。

她怎麼可能不記得那個優盤?

她第一次做那種事情,事後緊張得整晚睡不著覺,午夜夢迴,那個優盤總是在她腦海中閃現。

“八月中下旬,夜色,晚上八點多,我帶警察剿了毒梟田哥的老窩,田哥當時在廁所,所以沒被警察抓到,結果我剛出夜色的門口就被田哥給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