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似乎有點反常。

歐陽澈修長白皙的大手落在樓梯的扶手上,準備上樓,“她在樓上嗎?”

“小姐起床之後喝了一瓶牛奶,就讓司機送她去魏家了。”

頓了頓,阿姨又補充了一句,“小姐是帶行李走的,好像是要去魏家小住。”

去魏家小住?

歐陽澈嘴巴里咀嚼著這幾個字眼,清雋的黑眸危險地眯了起來。

起床那麼早,還帶走了行李,臭丫頭分明就是在躲他。

“我知道了。”

歐陽澈轉身就走,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了上官甜的電話。

電話那端的人有意不想接電話,他打了兩三通,都沒有撥通。

……

而另外一邊

魏家的練琴房裡。

魏淑嫻脊背挺直地坐在三腳架鋼琴前,纖白的手指在琴鍵上彈出一串串動聽的音符。

上官甜坐在旁邊的地毯上,歪著小腦袋欣賞美女彈琴。

聽魏淑嫻彈琴是一種聽覺上的享受,看魏淑嫻彈琴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就這樣坐在這裡看她彈琴,煩悶的心心也變得很寧靜。

音符停止,魏淑嫻掃了一眼上官甜一直嗡嗡振動的手機。

“來電話了。”

上官甜知道,“我不想接。”

“為什麼?”

上官甜雙腿曲起來,併攏在一起,小手拖著腮,“是歐陽澈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