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甜仔細回想了那晚的事情。

先是讓人給她下藥,然後又找人毀她清白,會用這種齷齪手段的一般是女人。

大概同為女人,知道清白的重要性。

但她一直都與人為善,很少跟別人紅臉,唯一值得人嫉妒的大概就是歐陽澈了。

想透過毀她的清白,破壞她跟歐陽澈之間的關係。

畢竟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少看好戲和嫉妒心強的人。

如果那個人就在她身邊,看她不僅沒有消沉,還越來越開心,怕是會嫉妒得再次出來搞事情吧?

她跟歐陽澈為餌,一點一點釣出藏在水底深處的那個人。

她想歐陽澈說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釣魚是一件很需要耐心的事情,她不能急,至少要比藏在背後那個人的心性更穩。

距離帝都大學開學還剩下一個星期的時間,剛發生了那件事情,背後的人肯定會消停一段時間。

皎潔的月光鍍在上官甜嬌美的臉蛋上,白色的蝴蝶面紗盪漾開溫柔的波紋,燦若星辰的眸中倒映著夜空中那抹彎月,亮得驚人。

貓捉老鼠的遊戲好像要開始了!

……

翌日

一輛限量版的跑車停在上官家門口,歐陽澈修長挺拔的身子從車裡走下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閒裝,經典的黑白搭配,襯得他英俊精緻五官多了幾分這個年齡應該有的陽光。

“歐陽少爺。”

歐陽澈站在客廳,清雋的黑眸掃了一眼客廳,最後落在樓梯方向,“甜甜還沒起床嗎?”

阿姨點頭,“起床了,小姐不到六點就起床了。”

歐陽澈輕挑了一下眉梢。

小丫頭起床這麼早?

他知道她有賴床的毛病,特意等到八點以後才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