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肩捲髮乾淨利落,巴掌大的小臉帶著精緻的妝容,職場女性的打扮吸引了不少人側目。

盛櫻一隻手臂彎裡挎著包包,另外一隻手上拎著保溫桶,注意到病房裡眾醫生的視線,她抱歉地笑了笑,“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盛櫻淺淺一笑,美麗極致,眾醫生都看呆了,同時,病房裡的氣溫逐漸降低,越來越低……

“沒……”

他們哪裡敢說打擾,要不是這個女人,只怕上官毅到現在還不肯換藥。

同時眾人眼觀鼻鼻觀心地猜測盛櫻的身份。

“過來。”

上官毅低沉醇厚的嗓音扯回了大家的思緒,只見盛櫻大大方方地走進病房,繞過床尾來到上官毅病床的另一側。

她剛把保溫桶放在床頭的櫃子上,站穩腳步,微涼的纖手就被一隻燥熱的大手給包裹住了,任憑盛櫻怎麼掙扎都掙不開。

她狠狠地瞪了上官毅一眼。

這麼多人呢!

上官毅無視了盛櫻的眼神,看著她因為害羞而發紅的臉蛋,心情大好。

給上官毅換藥的醫生忍不住問:“首長,這位是?”

“我老婆。”

上官毅像是宣誓主權一般握著盛櫻的手,低沉磁性的嗓音字正腔圓,凜冽的眼神還不忘掃了一眼剛才盯著他老婆發呆的臭小子們。

眾臭小子們:“……”

他們很懷疑,部隊裡出了名的‘黑臉煞神’是怎麼娶上這麼漂亮的老婆的。

“夫人跟您很般配。”

醫生真心地誇了一句,便埋頭給上官毅換藥了。

上官毅嘴角輕勾,他喜歡這句話。

注意到醫生的動作,盛櫻也忍不住看過去。

胸前的繃帶已經染血了,繃帶落下,露出了他血肉模糊的傷口。

盛櫻瞳孔縮了一下,不忍去看。

醫生看著上官毅再次裂開,血肉模糊的傷口,忍不住沉聲道:“首長,您這次受傷的地方接近心臟,危險程度您應該知道,我千叮嚀萬囑咐,讓您在床上靜養,您怎麼……”

李勤突然站出來打斷醫生的話,面不改色地開口,“首長擔心幾個受傷的兄弟,去隔壁病房走了幾圈,沒想到傷口裂開了,這次是我的疏忽,很抱歉。”

醫生蹙眉。

他明明看到首長一個人在醫院後面打拳,怎麼到李勤嘴裡就成了慰問受傷戰士了。

大冬天的打拳,傷口能不二次裂開嗎?

餘光掃了一眼床邊的首長夫人,眸光閃了閃,最終什麼都沒說,開始清理上官毅的傷口,重新包紮。

包紮完之後,醫生又仔細叮囑了一遍,這次,他沒跟李勤說。

他能看出來,這個李勤管不住首長。

盛櫻把重要事項一一記下來,送醫生出去的任務就交給了李勤。

李勤再次返回來,看到的就是首長乖巧地坐在床邊,雙眸期待地等老婆餵飯的場景。

連一點在部隊裡面,冷著臉,把他們訓成孫子一樣的煞神樣子都不見。

這一幕若是被部隊裡那麼小子看見,絕對會大跌眼鏡。

在心愛的女人面前,百鍊鋼能劃作繞指柔,他還是滾遠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