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澈掃了一眼牆上的時間,淡定地開口,“今天不會再有第四次了。”

何醫生聞言,嘴角抽搐了兩下。

現在是23:55分,他連在今天之前能不能給歐陽澈包紮完畢,都不敢保證,他還會有第四次受傷的機會?

包紮完腿上的傷口,蕭山看了眼他臉頰的紅腫,“少爺,要不要給您敷一下臉?”

“不用,紅腫褪下去了,我明天拿什麼找臭丫頭算賬?”

正收拾藥箱準備離開的何醫生聽到他這句話,險些翻個白眼暈過去。

想長壽怎麼那麼難?

……

另外一邊。

上官甜跑出去之後,夜間沁涼的風撲面而來,吹散了體內的燥亂。

她的步子逐漸慢了下來,柔軟飽滿的指腹落在自己的唇瓣,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歐陽澈唇瓣上的溫度。

不似他掌心的燥熱,沁涼溫軟。

摸著那顆跳動不正常的心臟,上官甜自嘲地笑了笑。

“甜甜。”

身後響起韓逸陽的聲音,上官甜頓下腳步回頭。

“逸陽哥哥。”

韓逸陽大步來到上官甜面前,淺褐色的眸子擔憂地看著小丫頭,“你沒事吧!”

上官甜聳肩,故作無所謂地笑笑,“我沒事,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韓逸陽深深地看了一眼小丫頭,見她沒被那個吻影響才鬆了一口氣。

上官甜看了他身後一眼,疑惑道:“你怎麼自己一個人跑出來了,溫婧姐姐呢?”

韓逸陽驀地一僵。

他似乎……

把溫婧忘在禮堂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