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澈雙手插在口袋裡面朝上官甜靠近。

明明淺得沒有聲息的步子,上官甜卻彷彿感覺到了地動山搖。

他離她越近,她周遭的空氣就越薄弱,連呼吸都變得很困難。

看著欺身靠近,周身都凝聚著低氣壓的歐陽澈,上官甜怯懦地往後撤自己的腳步,嗓音也沒有剛才理直氣壯了,“你,你搶了我的初吻。”

“初吻?”

歐陽澈冷冷地嗤了一聲。

他的初吻在幼兒園的時候就被她給搶走了,他打她了麼?

他現在不過是懲罰地親了她一下,她就給了他一巴掌。

他都不委屈的?

上官甜看著他唇角的冷笑,心裡的委屈更甚了。

被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了,現在還被諷刺了?

上官甜小胸脯生氣地起伏著,想再打他一巴掌,卻礙於他的冷氣息沒膽了。

漂亮的眼眸顧盼流轉,注意到周圍各種各樣的眼神,很慫地丟下一句‘歐陽澈,我討厭你!’便跑出去了。

人群中有人追了出去,歐陽澈冷眼看著,卻沒做出什麼動作來。

半晌,他開口,“蕭山。”

……

壹號公館。

歐陽澈腿上的紗布已經被鮮血浸染成紅色的了。

何醫生無比頭疼地看著歐陽澈。

“小少爺,這已經是我今天第三次給您處理傷口了,您要是再不好好在家臥床休養,這條腿上的傷口就算痊癒了,也會留下後遺症的。”

他這是倒了多大的黴才攤上一個這麼難伺候的病人。

難伺候也就算了,還不聽話。

每天上躥下跳,時不時來個突襲電話,他的心臟病都要嚇出來了。

以後再多來幾個歐陽澈這樣的病人,他至少得減壽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