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立在護欄之上的喬依諾,看著他們默不作聲,大部分人都低下了頭顱。很好!有一半以上已經失去生的希望了!

厲聲似埋怨,似控訴,似嘲笑他們的自不量力:“對!你們知道你們失敗了,最後的下場只能是身首異處,連累家中年邁的父母,無辜的妻子,幼小可愛的孩兒,還有九族親人同胞,一起陪你們入地府下“”地獄。”

更多的俘虜眼眶紅了,眼淚落了,又多了些羞愧難當,低著頭任由眼淚落入地磚之中的俘虜們。

喬依諾很滿意他們的表現,繼續給他們施壓道:“剛剛皇帝陛下在御書房內下令,將端親王府裡的所有人,全部打入天牢!你們這些叛軍亂臣賊子,全都……殺無赦!”

更多的叛軍失聲痛哭起來,這次連最剛強,憤懣不甘的將士俘虜,都紅了眼眶,青筋凸起,憤恨的看著喬依諾一行人。

“怎麼?現在後悔了?”喬依諾盯著最前方的周金山,“你可是南越國的首富啊!怎麼能與端親王同流合汙、密謀造反呢?你的財富,你全家老小十輩子可能都花不完吧?如今全都便宜給了別人,你又作何感想呢?”

“要殺要剮給個痛快話,端親王對我有知遇之恩,能為知己者而死,我死而無怨!”周金山倒是很硬氣的懟了喬依諾幾句。

“哦!周東家還真是有骨氣呢!好,我就喜歡有骨氣的人!”喬依諾像是有小孩心氣,低眉淺笑的讚揚道。

天真無邪的面龐,卻說出了一個讓人惡寒無比的話,似好奇似無知的說道:“我聽說有一法,能將人的整張人皮毫無破損的剝下來!就是把一個人的頭頂面板,用刀劃成十字型,然後在頭皮裡灌入水銀,利用水銀的重量將整個人的人皮,完整的剝離開來!”

喬依諾在十多厘米寬的護欄上,似孩童玩耍般,動來動去,見他們都抬頭看向了自己,繼續說道:“只不過這個過程當中,被剝皮的人是活著的,因為水銀的刺激,還會渾身瘙癢、痛苦不已、哀嚎不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還真想試試呢!周東家覺得怎麼樣?”

周金山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識的喉嚨聳動了一下,這個小姑娘看似平平無奇,可所說的話,卻像似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一樣,讓人遍體生寒,她不會是要在自己身上嘗試吧?士可殺不可辱,即使自己落得這個悲慘的結局,自己也不後悔,沒有端親王爺,就沒有自己的成為一國首富的今天。

喬依諾故意陰惻惻的一笑:“周東家也覺得甚好,是不是?”

笑魘如花的小臉上,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奸邪之情:“來人呀!將周東家最小、他最疼愛的嫡孫帶到這裡來,我先看看小孩子的肉皮,好不好剝?”

“你這個惡魔,你不得好死,你連那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你有什麼招數衝我來,對那麼小的孩子下手,算什麼能耐?”萬萬沒想到她會用自己倆歲的嫡孫開刀,悲痛欲絕的周金山徹底失控了起來,怒目圓睜的看著喬依諾,恨不得與她同歸於盡!

“這就接受不了了嗎?我還沒有告訴你,被剝完人皮的人還會活著呢!你說在沒有皮的肉上撒些鹽,會不會更刺激呢?”喬依諾嚇唬完他,自己都覺得汗毛孔都立了起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咔嚓!”一聲雷鳴,嚇得喬依諾一哆嗦,不會來個雷給自己劈死吧?自己只是嚇嚇人,說說而已,可沒有那麼惡毒,滿清十大酷刑,自己也只是耳聞而已!

抬頭看了陰沉沉的天空一眼,烏雲密佈,看樣子風雨欲來呀!

“啊!我要殺了你,你這個妖女……”奮起反抗的周金山,被看守在他身旁的御林軍,一棍子打倒在了地上,又上來了兩個御林軍用棍子插住了他,讓他動彈不得。

他身邊其餘的叛軍剛想上前幫忙,就被榮親王府的護衛隊,手持著連弩,脅迫著又老老實實的跪了回去。

可能是老皇帝有後手,也有可能是姚文淵思慮周全,這些叛軍主腦的親屬,早就被控制了起來,這說話的功夫,幾個御林軍就押制著周金山的兒子兒媳,抱著兩歲的小男孩走了過來。

喬依諾一看,這是一個白白胖胖、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這個年紀是最可愛懵懂的時候,虎頭虎腦的甚是惹人喜愛,怪不得情報說周金山最喜歡疼愛他,自己也是覺得萌萌噠,特別好玩。

跳下了護欄,下了臺階,伸手將這個小娃娃抱了過來,小娃娃肉乎乎的,扭著小眉毛看著這個抱著自己,卻不認識的人,倒是沒有哭,只是撇撇嘴,一雙似葡萄般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喬依諾。

“哎!這麼可愛的小娃娃,真是可惜,你的祖父不讓你好好活著呀!”喬依諾此時離周金山,不足十米遠,所道出的感嘆,讓周金山徹底癲狂後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