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芊芊臉色不愉的解釋道:“我都說了,我也不是故意要將她偷走的!”

“她之前就和白芷說過願意幫我們的忙,我也是藉著她被刺殺這個機會,才想到讓她金蟬脫殼,躲避追殺,到了我們家那邊好好照顧她們母女的,誰知道還有東方磊這個情種啊?早知道讓你們這樣,我也不會擅自做主,將她帶走啊!”

“我……”東方垚眉眼微皺,這個有著直男屬性的貴公子,顯然不知道怎麼就惹她不高興了?還有,自己要幹嘛?自己要解釋給她聽什麼?自己為什麼要給她解釋,寬慰她呀?莫名其妙啊!

'騰'的站起身,東方垚冷冷的丟下一句:“我走了,你早點休息吧!”

“誒!?”姚芊芊看著他倉促的背影,被他撞的叮噹響的門扇,有些懵懂茫然:“莫名其妙啊!這人怎麼了?”

當京城裡還在為邊疆草原部落來襲,攪的人心惶惶之時,戶部尚書府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在京城裡愈演愈烈的謠言蜚語中,先是吏部尚書王遠,這個和劉彰就差穿一條褲子的至交好友,來到了劉彰的書房,與他大打出手,臨走時,扔下一堆貪贓枉法,收刮民脂民膏的證據給他。

後是四品府尹高威狀告他,以權謀私,買.官賣官,霍亂朝綱,欺君罔上,這幾頂罪證確鑿的大帽子壓下來,曾經六部之首掌管辰國經濟主動脈的戶部尚書,就因為自己嫡親孫子的愚蠢無知,偷拿走的鐵證,被罷免了官職,全府男子全部鋃鐺入獄!

一時間樹倒猢猻散,府裡的下人們都紛紛離去,德妃在後宮中更是舉步維艱,處處被人打壓排擠!

因為證據實在是鐵證如山,辯駁不了,還把吏部尚書王遠牽連在內,最後東方御大怒,下旨戶部尚書劉彰因貪汙受賄數額巨大,行賄買.官拉攏勢利,草菅人命等等,影響極為惡劣,數罪併罰,戶部尚書劉府滿門抄斬,家產全部充入國庫!

吏部尚書王遠,利用職權貪汙受賄賣官鬻(yu四聲爵,全族流放千里之外的海盜盛行的沿海漁村!

王遠知道,自己之所以沒向劉彰那樣家破人亡,還要歸功於樂嬪的承恩受寵,在這要命的時刻,她居然被查出來懷有身孕,龍心大悅的功勞!

自己當初送她進宮,是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了!

天牢的死牢牢房裡,劉彰目瞠欲裂的拿著,拴住自己雙手的鐵鏈,不停的抽打著渾身是血的劉天華,邊打邊罵:“你這個蠢貨,你怎麼能這麼蠢?你把整個尚書府都給出賣了,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祖父饒命,祖父饒命啊!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啊,當時他們說,只要我把罪證偷出來,以此為抵押,就會分煙館的兩成紅利給我,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比尚書府一年收受的外財還要多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劉天華徹底被錢財迷了心竅,事已至此,都沒有感受到他帶給府裡的是滅頂之災!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局,當初在你害死高威之子時,就不應該帶你去求見陛下,舍了我這張老臉,救下你這條狗命!”劉彰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自己辛辛苦苦一輩子,好不容易爬到了這個位置上。

努努力運籌帷幄,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就是自己的外孫六皇子的了,那麼觸手可及的位置,沒想到因為自己一時的心軟,讓這個蠢貨壞了大事!到了這副絕境之地,導致了滅門之禍!自己怎麼能不恨呢?

劉程雙目已經流不出來淚水了,腫成桃子般駭人,卻沒有在上前阻止父親施暴,聖旨已下,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自己能救兒子一時,能救一世嗎?回天乏術了!

悔麼?不悔,怎麼可能呢?自己怎麼會教養出這麼不省心的兒子,家裡的黃白之物,他即使是十輩子都花不完,為什麼還要鋌而走險?做出這種錯事!

劉同和劉瑾父子倆冷冷的看著他們雞飛狗跳,恨得牙癢癢,好處沒得到多少,此等丟命的大禍,卻讓自己一家牽連在內,老天太不公平了!

由昏暗的走廊盡頭裡,傳來了一陣節奏遲緩拖沓的腳步聲,一個身披黑色大兜帽斗篷的身影,腳步緩慢的向這個死牢走來。

“是誰來了?是要我們現在就死嗎?我不要死,母親我不要死!”被劉瑾夫妻寵溺偏愛的長子劉天毅恐慌的叫嚷道。

“我的兒啊!你怎麼這麼命苦啊!那該死的劉天華,你這個禍害,你把我們都坑死了!”劉瑾的妻子在也忍不住哭喊出來。

“你是誰?”劉彰狠辣的抹了一把迸濺在自己臉上的劉天華血跡,低沉的出聲,問著站在陰暗壁燈下,黑色斗篷裡的人!

“你是煙館的幕後黑手嗎?為什麼要害我?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只要你想辦法救我出去!”劉彰還抱著一絲幻想和希望,覺得別人都是有所圖,才會如此打壓脅迫自己的,只要自己拿的出有足夠價值的東西,他們就會放過自己一般!

“讓你失望了,我不是!不過,我倒是可以救你一命,不過你要拿什麼與我換呢?”黑斗篷男子低沉的聲音反問道。

“我……”劉彰剛想說自己富可敵國,可一想到自己身陷囹圄,家產早就被皇帝抄沒了,又止住了話頭,改口丟擲自己的底牌,說道:“我在祖宅裡,藏了數不盡的金銀珠寶,只要你將我救出去,我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