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垚磨了磨牙,這個難纏的老頭子!

“不過,老奴這次願意效勞!這位姑娘,請!”福伯的臉上雖然是掛著笑意,可他的眼睛卻如毒蛇一般陰冷。

喬靜嫻素手用力的扭著帕子,眼眶泛紅的看了眼東方垚,那欲說還休的樣子,活脫脫把東方垚凸現的如薄情郎一般。

綠荷哪裡再敢多言多語,扶著自己家的小姐,便往自己府裡的馬車走去,到了馬車邊上,福伯開口道:“姑娘,可以把不該拿的東西還給老奴了!”

喬靜嫻渾身一震,尷尬又略顯心虛的說:“小女子不知道老伯說的是什麼意思?”

綠荷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家的小姐,小姐可是一干閨閣小姐們中的典範,怎麼可能行那苟竊之事呢?剛要出口訓斥這個老頭子。

就被福伯伸手搭上了頸部,輕輕的一掐,她便身子一軟,昏倒在了地上。

紙這一招,喬靜嫻就被嚇的徹底慌亂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在自己的腰封中,將姚芊芊一直放在腰封中的小信桶,丟給了福伯。

福伯眼睛看都沒看、眨都沒眨,一把就接過了小信桶,冷冷的說道:“以後出門小心一點,有些貴人……是你衝撞不起的!”

原封未動的話,就這麼生生的又還給了她,打的她臉啪啪的疼,不過顯然福伯的話,更具有威懾力。

福伯說完,轉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留下喬靜嫻在原地大口的喘著粗氣,緩了好一會兒,才匆匆喊著馬車伕,將昏迷不醒的綠荷搬上馬車,滿臉驚懼怨恨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馬車裡,姚芊芊好奇的問著東方垚:“那位小姐是誰啊?怎麼感覺她跟你好像很熟識呢?”

“當時為了探聽你表妹,與她見過一面,喝過一次茶。”東方垚直言不諱的解答道。

“那你這回可不夠憐香惜玉呀,人家好歹也是嬌滴滴的大美人呢?”姚芊芊沒心沒肺的笑道。

“芊芊!”福伯的一個飄身,就進到了馬車裡。

“福伯,這麼快就回來了?”姚芊芊很意外,醫館離得這麼近嗎?

“那位小姐家人來了,不用老奴幫忙了!”福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謊道。

“哦,原來如此!”姚芊芊沒有絲毫懷疑。

東方垚卻不置可否的,沒有出言揭穿他。

福伯在與她閒聊的過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個小信桶,又塞進了姚芊芊的腰封裡。

東方垚眸光深了深,卻依舊沒有言語點破,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默默的看著她們談笑風生。

太子府中,東方磊對太子東方建宇說道:“很久沒有吃到太子妃嫂嫂,親手做的鮮蝦餛飩了,今日特意上門來討要一碗!”

“你可是好久沒來了,這就讓你嫂嫂去安排!”太子對於他的突然到訪,感到異常驚奇,卻還是熱情的招待著連自稱都沒有生疏的說''本宮''。

看著他兩鬢的白髮,東方建宇邊和他一起向後院走去,邊勸慰似的說道:“你的事,二哥聽說了,人死不能復生,你寬些心!也是讓她少了些掛念!”

“嗯,我曉得,心裡的人不是說你想忘就能忘的,二哥不也是一直把二嫂放在心裡嗎?況且她只是失蹤了。”東方磊悶悶不悅的說了一聲。

“也是,什麼事都得往好處想,如今都沒有找到喬姑娘的屍首,很大的可能她只是暫時失蹤了,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回來了!”東方建宇聽他如此說,自己與不好一直澆他冷水,時間會驗證和沖淡一切的。

“文欣,文欣,你看誰來了?”剛跨進後院,東方建宇就親切地喚著自己的太子妃鄭文欣。

可迎接他的卻是鴉雀無聲,沒有任何回覆。

守在門口的兩個小丫鬟,聽到聲音,立即上前施禮:“給太子殿下請安,殿下金安!”

“給磊公子請安,公子福安!”

“今天是你們輪班守衛嗎?太子妃呢?再睡午覺嗎?”東方建宇絲毫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妥之處。

東方磊卻耳根一動,自己自從修習了《御天心經》以後,功力明顯見長,五感更是靈敏了許多,很多以前感知不到的事情,現在都能清晰的撲捉到異常之處。

東方磊二話不說,直接來到太子妃鄭文欣的房門前。

“磊公子想要幹什麼?不得無禮,太子妃正在裡面休息,命令不許任何人打擾!”小丫鬟急忙出聲制止,這二公子也太不顧及叔嫂有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