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依諾直接找到''東方磊''這三個字的字眼,可下一秒自己的淚珠便順著眼角流了下來,貝齒咬在了下唇上,邊哭邊向下繼續看去,只見信裡姚芊芊寫到:“父親,女兒是不是做錯了?東方磊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拖著傷體,整整找了喬敏慧表妹兩天兩夜,終於病倒在了河提上,等我第三天再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的兩鬢都白了,可見表妹的死訊,對他的打擊有多大,也證明了他對錶妹的一片真心實意!”

喬依諾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淚,繼續向下看去:“我不太明白,他為什麼要去找東方宏昌?還問了些奇怪的問題?可那些問題好像還是關於表妹的!

今日,原本是東方磊和表妹的大喜之日,可沒有了新娘子,東方磊卻執意要舉行一個人的婚禮,他怕瑞親王妃不同意,所以婚禮很簡單,只有他和東方垚兩個人,天地為證,日月為鑑!我和福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去參加了他的婚禮!

可半途瑞親王妃把姑母也接了過來,東方磊向姑母跪地求親,說無論表妹是生是死,他這一輩子,都只認她一人,要為她守身如玉,不在另娶!

我和福伯不忍心他們都活在痛苦中,就告訴了他和姑母,表妹還活著的訊息,他們都很激動!

相必等表妹迴歸時,東方磊一定更疼愛她入骨了吧!”

…………

看完了信件,喬依諾的桃花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歡喜笑意,可朱唇卻憋屈著顫抖起來,這又哭又笑的矛盾表情,讓心如刀割的喬依諾立即活了過來。

心裡又甜膩又酸澀,即高興又難過,嘴裡嘟囔著:“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放不下喬敏慧!”

可你什麼時候能愛上的人是我,而不是喬敏慧呢?

罷了,慢慢來吧!自己就不信了,長久以往的相處下去,他一定能感覺到自己與喬敏慧的不同,到時候,心裡一定會有個比較的!如果那時,他還……

平復了一會兒自己的情緒,搓了搓因為激動有些抽筋的小手,開始動筆給東方磊寫信。

人如果要想跨越這南越和辰國,相隔千山萬水的路途,需要用半個多月的時間,而小小的信鴿只用了短短的五日,就帶著喬依諾的信桶,飛到了姚芊芊的手裡。

辰國京城裡的姚芊芊,看著手裡寫著“磊親啟”的信桶,撇了撇嘴,蹦蹦噠噠的來到了東方垚的院子,進門直接就問:“我妹夫呢?”

東方垚眉頭微微輕蹙,看著她沒有絲毫淑女的模樣,忍不住說道:“你就不能安穩些,都快及笄的姑娘家,怎麼像個男子似的?”

“我表妹來信了,你確定還要嘮叨下去?”姚芊芊對他晃了晃,自己手裡的小小信桶,一臉的玩味的笑著說道。

“哦,弟妹說了什麼?她可說什麼時候回來?”東方垚立即放下手中的狼毫筆,快步來到她的身邊問。

“不知道,表妹寫的是''磊親啟'',我也沒敢開啟啊!要不,你做個見證,反正東方磊不在,我倆幫他開啟,好不好?”姚芊芊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出起了鬼主意!

那她濃密的長睫毛忽扇忽扇的,每一下,彷彿都像是掃在了東方垚的心尖上,讓他有些舒舒癢癢的感覺。

感覺到了自己異樣的東方垚,臉色逐漸暗沉了下來,一下子又恢復到了冷淡的態度,直接拒絕道:“不好!君子怎麼能擅啟他人之信件?”

“哼!”姚芊芊臉色不愉的冷哼一聲,嘟囔道:“不好就不好,我這就出去找他去!”

“他去了太子府,你進不去!”東方垚潑著她的冷水。

姚芊芊這回徹底的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百無聊賴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將手中的小信桶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則是趴在桌子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它看,像是能把它看穿似的,那想要開啟它的急切心理,讓人一眼就看得明明白白!

東風垚微微皺了皺眉,沉思了一下,深吸了口氣問道:“你想家了,想知道家裡的訊息?”

姚芊芊抬眸可憐巴巴的看著他,點了點頭,那無辜的小眼神,讓人忍不住的心中一軟。

“我帶你去太子府,但是你得答應我,到了那裡不能任性胡鬧!”東方垚並沒有發覺自己的語氣有多溫柔,還隱隱夾雜著些許的寵溺。

可姚芊芊卻發覺到了,斂下心神,難得靦腆的又點了點頭:“我去喊福伯!”說著抬腿就跑了。

留下東方垚在原地,抬手想制止都來不及了,怎麼心裡就是不想身邊再多一個人呢?兩個人不是挺好的嗎?

瑞親王府的大門外,馬車伕和護衛隊正在臺階下的平地處,在等著東方垚和姚芊芊、福伯上車!

姚芊芊率先急切的從府門裡面衝了出來。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