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是沒有,畢竟線索斷了啊!可王大人和良妃跟著景泰的線索,查到了三皇子曾經被囚禁在冰窖之中……”

東方磊又降了一個調門,左右兩側看了看,靠近他輕聲細語道:“叔公你說,能控制景泰辦事,還能讓他心甘情願自殺的,會是什麼人?”

“在皇宮裡,誰又那麼有本事,能控制全域性,悄無聲息的傳遞資訊,還能讓人抓不到把柄?”

東方磊一步步誘導老狐狸劉彰,往自己設計的圈套裡鑽!

劉彰雙眸微眯,沉聲道:“景泰明面上隸屬皇宮鐵血巡查衛隊,巡查隊又歸鑾儀衛事大臣掌管,鑾儀衛是賢妃的母家,負責保護皇城內安全的,也就是大皇子和賢妃一脈的勢利範圍!你是說,害死三皇子的是大皇子的人?”

“我可沒說,就是所有的情況線索都擺在那裡,是有人故意掩人耳目,誤導王大人和良妃娘娘,還是什麼的?現在都還沒有證據!”東方磊立即否認,自己可不想留下任何把柄!

“那你是什麼意思?這和你聽到我府的風聲又有什麼關係?”劉彰雖然驚訝於王遠那個老傢伙,不聲不響的居然查到了大皇子和賢妃那裡,這水可就真的渾起來了!

“關鍵就在這啊!”東方磊有些急道,像一個藏不住心思,總想向外吐露勁爆訊息,博得另眼相看的孩子似的。

“你想想啊?為什麼高府和宰相的人,到現在還沒有催促叔公的府上,交出殺人兇手?”東方磊的話,如驚天巨雷般,引得劉彰一震。

王遠良妃將目光懷疑到了大皇子賢妃一脈,二者對上了。皇后娘娘和太子趁亂對自己下手,讓外孫六皇子身後依靠的勢利傾塌!

好毒的一招啊!莫非他們就等著自己捨不得嫡孫,找人頂替認罪,這樣他們就有把柄來對付,掌管整個辰國錢財的自己嗎?

皇后和太子怎麼會放過,扳倒戶部尚書府的如此良機?這就是太子的高明之處啊!

在往深處去想,天華雖然平時有些仗勢欺人,難道就真的那麼沒有分寸,打死了高威之子嗎?

這裡面若說有陰謀陷害在裡面,也是正常的啊!現在糾結東方磊從什麼地方聽到的風聲,還有什麼意義?

恐怕外面的輿論早就傳開了,戶部尚書大人的孫子打死了人,甚至都已經上達聖聽了吧?

事到如今,只能舍了一切退路,破釜沉舟,舍卒保車了!劉彰這次真像是大病初癒般,臉色蒼白起來。

東方磊異常敏銳的感到,不到咫尺間的牆外,有著非常輕微踏雪的聲響,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劉叔公別太難過了,這也是避無可避的事情!您老人家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和我說,只要是能幫您老人家順利度過難關,小子在所不辭!”東方磊把胸脯拍的啪啪響!

劉彰哪裡會想到有外人監控,還沉浸在如何以最小的損失,破了此局的思緒中,沒有過腦子的敷衍道:“老夫多謝二公子今日的坦率相助,以後有什麼事,能用得到叔公的,叔公定全力相幫!”

“叔公,您真是太客氣了!那這事就這麼定了,日後,小子可要多多叨擾了!”東方磊含糊其辭的說著,增加兩邊的誤會。

見自己無形之中的挑撥是非,達到了超期的效果,更是滿意自己這次看準時機,順勢而為的碩果!

二人先後回到了內堂裡,東方磊開口辭行道:“叔公,我想邀天來去府上小住幾日,可好?”

劉彰此時算是緩過了思緒,目光有些疑慮的看向劉天來,此子,經過之前的頂罪的事,已經和尚書府離了心了,就此放過,會是放虎歸山嗎?

劉程當然看得出來,父親在剛剛與東方磊交談中,已經做出了某種決定,一聽他要帶走心中生恨的劉天來,立即拒絕道:“貿然前去瑞親王府叨擾,恐怕不妥!”

“怎麼能是貿然呢?我要成親了,想讓幾個兄弟幫我想想辦法,給新娘子一個大大的驚喜!讓她覺得沒有嫁錯了人!”東方磊一臉得意洋洋的說道。

劉天華心慌急迫道:“不行,他不能走!他殺了人,得去認罪伏法!”

劉天來看著囂張拽酷的東方磊,很好奇他到底用了什麼辦法,才幫了自己,說服劉彰的?

“哦?!”東方磊的一個字,說的九轉十八彎的,更像是故意戲弄,看人笑話一般。

“閉嘴!”劉彰再次呵斥喊住了,還欲反駁的劉天華。

“天來啊!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們可怎麼辦啊?我們可都指望著你呢!”劉謹也怕到手的戶部職位,就這麼飛了,急忙開口道!

劉同胖乎乎的肉掌,一下子拍到了劉瑾的後背上,論看別人臉色過日子,自己可比兒子強太多了,斥責道:“自己立不起來,還指望十四歲的孩子替你操心謀劃嗎?丟人現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