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經過也是隊長景泰,在巡邏期間好像聽到了落水的聲音,秉持著謹慎的心態,讓隊員們四處察看,一名隊員發現了井裡有人,才喊過來了離的近的隊長和另一個隊員的。

已經有刑部偵破衙役跳入井裡,打撈有沒有什麼異樣的證據或兇器,被掩埋在井水中。

還有官員詢問著皇子所裡,三皇子的貼身侍衛和服侍的宮女,發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做著詢問筆錄。

“陛下,事已至此龍體要緊啊,不如先回養生殿休息一下吧!奴才在這邊等有了結果,在去稟報陛下!”得來公公低聲規勸道。

東方御雙眸眸光幽深,輕搖著頭:“朕到要看看,是誰敢在皇宮裡興風作浪?那邊有什麼動靜?”

“沒有任何反應,好像還不知道三皇子出事了,所以在宮裡應該沒有他們的探子!”

“那位色迷心竅的,上半夜偷偷摸摸的翻牆,去私會喬三姑娘,三姑娘不堪受辱的求救喊叫,招來了喬大人和妻妾,被堵個正著!”

“答應了回去找其母妃商談,娶喬三姑娘進門的事兒!他回去後,找了大公子商談,大公子勸他弱冠和三姑娘及笄時,在商談此事!看樣子他不死心,明日應該會與其母妃請求!”

得來公公把暗衛匯總的資訊,彙報給了皇帝東方御。

“這麼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時間和精力,策劃老三的事兒了?”東方御緊鎖著眉頭。

“恐怕是,大公子這段時間,一直在府裡溫習功課,處理王府俗務,暗衛一直盯他盯得很緊。”得來知道皇帝的心思,如果不是那邊警覺出手,那就只能是兄弟間的自相殘殺了!

“看看老大,太子,老四他們都在做什麼?”東方御雙眼微眯,眼底一片冰寒。

“是!”得來躬身施禮而退。

秋日的清晨時分,寒涼的天氣,因著天空中透出的一絲曙光,讓一直處在壓抑中的官員,錯覺的感到身上有了一絲暖意。

可刑部尚書吳啟年,卻覺得自己處在了三九寒冬臘月中,冷的直打哆嗦,戰戰兢兢的跪在皇帝的面前。

“啟稟陛下,經查三皇子是申時用過晚膳,沒讓任何侍衛書童陪同,自己去御花園散步消食,途中還有宮女見過他,確實是向御花園方向去的。”

“戌時初,御花園的花匠還看到了三皇子,在魚塘邊的亭子裡,捏碎點心在餵魚。之後便沒有人見過三皇子蹤跡了。”

“三皇子出事的井口,地點有些偏僻,平時只是用於防火取水的用途,周邊是泥土地很容易留下腳印,在巡衛隊沒到來之時,井邊只有三皇子一人的足跡!”

“井口石沿邊有一處磕撞的血痕,仵作在三皇子後腦處發現了磕傷,其他地方沒有任何外力傷痕。根據天氣,屍身腐敗程度等因素推測,死亡時間大概在亥時到子時之間!”

“初步……初步認定是三皇子回住所時,不知什麼原因,到了井邊,腳下一滑,腦後磕撞到了井沿邊,昏了過去掉入井中,溺水而亡,是意外!”

刑部尚書吳啟年硬著頭皮,把所有勘探巡查出來的結果,匯總推理出來,稟報給了東方御。

東方御目光深冷,身子前傾,緊盯著戰戰兢兢的吳啟年:“勘察結果確實如此嗎?”

“確實如此,下官也是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吳啟年自己也想陰謀論一下,好對得起皇帝的栽培,在皇帝面前露臉。

可各種線索都指向是三皇子自己不小心,跌倒掉進井裡的。

“怎麼可能?三弟又不是三歲的孩子,井口又不大,他怎麼會自己跌入井裡呢?一定是有人害了他,父皇請您一定要為三弟做主啊!”二公主子寧跪爬到東方御面前,哭訴道。

東方浩民是自己的同胞弟弟,智謀卓越辦事穩妥,深受皇帝賞識看重,自己還等著他能鬥過太子,榮登大寶,那自己就可以超過其他公主,享受無限尊貴了,可現在一切希望都幻滅了!自己怎麼可能甘心聽到是這個結果?

“二公主所言不假,井口不到二尺寬,按理說只要稍微掙扎一下,以三皇子的的身形,都不至於掉入井中,可事實就是那麼巧合,三皇子被撞昏了,才……”吳啟年也很惋惜,風評頗高的三皇子,就那麼無妄之災。

“父皇……”二公主子寧怎麼也不願意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好了,你去翊寶宮去陪陪你母妃吧,好生安慰勸解她一番!”東方御聲音低沉,透露著抑鬱煩悶。

“啟年在仔細查勘一番,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東方御起身叮囑道。

雖然心中還是感覺,老三不會這麼無緣無故的墜井,可是各方證據線索麵前,也只能暫時把懷疑壓下,等等看得來那邊的調查,其他幾位皇子的行蹤和反應了。

“是陛下,微臣領命!”吳啟年見皇帝沒有失去理智的立即大發雷霆,非要自己給個別的說法,心裡算是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