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依諾被打的頭一歪,小臉頓時紅腫了起來,小小的身子也是一個踉蹌!

蓮姨娘立即掙脫了花氏,一個箭步來到自己女兒面前,扶住喬依諾搖搖欲墜的身體。

“老爺為何獨獨逼迫年幼的慧兒,她只是一個孩子,她能有什麼辦法讓那紈絝,放棄大小姐,老爺不是強人所難嗎?”

蓮姨娘紅著眼眶,氣的渾身發抖,第一次頂撞喬良棟,那個自己奉為整個天的男人。

茹姨娘秀眉不禁一皺,真是齷齪無恥的男人,竟然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姑娘動手?

也不知道是這小姑娘,與喬良棟的針鋒相對是演技好,還是真的有感而發?

喬依諾故意貝齒咬著下唇,忍住要哭的模樣,摟住了蓮姨娘,哽咽的埋在了她嬌小玲瓏的懷裡,終於哭了起來。

“娘,我們走吧!我們去哪裡都可以,我們繼續在這府裡,早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娘,我害怕啊……”

蓮姨娘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向冷靜睿智的女兒,何時出現過這樣的恐懼無助和絕望,自己就這麼一個孩子……

心慢慢沉了下來,為母則剛,心裡的想法也慢慢堅定了下來。

喬良棟陰冷的看著抱在一起的娘倆,狠絕涼薄的說:“喬敏慧你敢一走了之給我看看,別忘了我曾經和你說過的,你和你孃的命,都在你手裡攥著呢!要死要活,你看著辦!”

蓮姨娘明顯感覺到了,懷中的孩子身子一顫,連哭聲都壓抑的更低了,明顯畏懼他剛才話裡暗指的含義。

這個翻臉無情的男人,對自己的女兒說了什麼,他到底要幹什麼?

“老爺,不好了!宮裡傳了口諭,讓您即刻進宮!”門房守衛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的稟報。

喬良棟心裡一緊,這個時辰,宮裡早就下鑰封鎖宮門了,怎麼可能讓朝臣這個時辰進宮?一定是發生大事了!

“是誰來傳的口諭,可說了發生什麼事了?”喬良棟急忙問。

“是御前侍衛,凡刑部從三品以上官員,全部被宣進宮!三皇子薨了!”門房守衛急忙回話。

喬良棟哪裡還顧得上這邊的逆女,連忙回書房更換官服,乘馬車進宮去了!

喬依諾在蓮姨娘的懷裡,眉頭一皺,心中思量:好好的,三皇子也沒有什麼病症,怎麼會突然暴斃?

這個時辰,讓刑部從三品以上官員都進宮,顯然不應該是正常死亡,看樣子皇宮裡也不是風平浪靜的,暗潮湧動啊!

花氏氣惱喬依諾攀扯喬靜嫻,一揮衣袖,回了自己的院子,連裝都不願裝一下母慈子孝的戲碼了!

蘭姨娘嘴一撇,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茹姨娘眼神閃爍,也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蓮姨娘拉著自己的女兒,進了她的屋子,溫和的對他說:“慧兒,能和娘說說,你父親讓你做什麼了嗎?”

喬依諾抬眼看著蓮姨娘,沒有回她的話,反而喚了一聲白芷。

“小姐,奴婢在!”白芷不知何時,已經在屋子裡的外間,走了進來。

“我餓了,可還有吃的了?”喬依諾與白芷的暗語,意思是問:’我要說些話,他們暗處監視的人,是否還在?’

“小姐,為了方便二公子私會,他們都撤遠了些,二公子留了人下來,他們怕暴露,沒敢離的太近!小聲些無礙!”白芷低聲在喬依諾近前說道。

“好,你去外面守著,別讓院子裡的眼線靠前!”喬依諾吩咐。

蓮姨娘旁眼看著女兒和丫鬟打著機關,等白芷出去以後,剛要說話,被喬依諾抬手製止。

頗有些無可奈何的意味,低聲說:“娘要問的……我本該都告訴給你,可是我怕你聽過之後,擔心我們的安危,而做出什麼事情,讓父親警覺,那我們就會真的萬劫不復了!”

喬依諾逼不得已的以退為進,套路蓮姨娘,在這個時代都是以夫為天,萬一她不願離開左侍郎府和那個渣爹,而破壞了自己的計劃,那自己豈不是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慧兒,你不能讓娘當個糊塗鬼啊?要死娘也得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啊!你只需要說明白,娘心裡有計較,要做什麼事情,絕對會和你相商的!”

蓮姨娘在剛才的事件中,心裡已經有了決定,只不過為了女兒的名聲和身份,自己以前還可能要慎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