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仇什麼怨?你為什麼要害我的女兒?”蓮姨娘此時終於明白,有些人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活著。

“她還是一個孩子,她礙著你們誰的路了?音容相貌老天爺所賜,身體髮膚取之父母,我女兒並沒有錯啊!”

蓮姨娘歇斯底里的掃向冷漠眾人,眼淚橫流,卻意圖看出哪個是要害死自己女兒的兇手。

喬依諾冷眼看著,所發生的一切,故作恐懼的依在這個,如小豹子似的嬌柔女人身上。

到要看看喬良棟到底如何抉擇,自己這顆廢棋子,還有沒有留著的必要?

能達到從三品左侍郎的地位,豈是這群后院女人能矇騙了的!

讓她們算計了他這一招,白白損失了一顆這麼好的棋子,已經是夠讓他窩火的了!

最好是把自己逐出家門,那樣自己也就自由了!

發現了喬良棟眼底的惱怒寒涼,蓮姨娘跪爬到他的腿前,一雙嬌嫩小手緊緊抓著他的長袍。

“老爺,慧兒昨晚上就是被人給害的差點丟了命!好不容易,老天爺給了她一次重新活著的機會,你可不能放棄她呀!”

“蓮姨娘就別為難父親了,在京城天子腳下,無論如何,也是不能讓她再活著啊!”庶女二小姐喬淑婉,看似乖巧實則冷漠開口道。

蓮姨娘憤怒的看向她,呵斥道:“小小年紀你心怎麼那麼狠,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啊?”

“蓮姨娘話就不對了,親妹妹怎麼了?誰不想她好了,可她被道長批卦,算出是狐狸精轉世,不能讓她出去害人吧!”喬淑婉的生母蘭姨娘見自己女兒被呵斥,不依不饒道。

“不論她將來嫁給了誰,出了事,不還得是我們老爺背黑鍋!就三小姐的樣貌,如果將來有幸進了皇家,可讓老爺怎麼交代啊?”繼續添油加火。

“蘭姨娘所言極是,不是我們害怕容不下慧丫頭,是真的出了事,沒辦法與當今聖上交代啊!家破人亡禍國妖民,可不是一人兩人能扛起的罪過,怕是一個不好,便是滿門抄斬啊!”

花氏作為喬良棟當家大夫人,其父是四品朝臣,所言句句刺到了喬良棟的點上!

喬良棟環顧四周,低頭看向拼命向自己搖頭的蓮姨娘,神色恍惚暗沉,眼底暗光流過。

側頭看向一言不發的喬依諾,此時的喬依諾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子,正冷靜的不見分毫慌亂無措,就那麼直愣愣看著自己,自己甚至感覺在她眼睛裡面,看出了看戲般的不削。

這丫頭太聰明瞭,昨晚還沒覺得是她故意裝瘋賣傻,矇混害他的人過關。

如今這怯懦恐懼的樣子,冷靜的眼神,無時不刻在提醒自己,她還有價值!

心下一愣,轉而輕扯了一下嘴角,看向道士,以維護喬敏慧名聲之勢,強硬道:“子不語,怪力亂神!不論你是得道高僧還是江湖騙子!都不能如此矇騙世人害我女兒!”

“我堂堂左侍郎府你都敢狂言亂語,他日豈不是敢矇蔽聖聽!來人啊!拿下這個道士,送到京城府尹李大人堂上……”

“喬大人,貧道道號玄機,乃是無量觀長老,所言句句屬實,你怎可為了偏袒自己女兒,棄他人生死不顧啊?”玄機道士急忙插話說。

花氏手上一緊,沒想到一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喬良棟,居然敢把如此醜聞翻到公堂上去,真到了公堂上,這道士能把嘴閉緊了嗎?

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的主心骨喬靜嫻。只見她微微向自己搖了下頭,自己心便放了回去。

“棟兒,此事萬不能宣揚出去啊!不管是真是假,外人都會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看著左侍郎府,以後還怎麼在各府間來往走動啊?慧丫頭更是沒法見人啊!”金老夫人打斷他,制止道。

“是呀老爺……”眾姨娘分分開口,事情鬧開了,確實是對自己孩子有著不利影響。

怎麼就不通道士的話,直接弄死這個狐狸精得了!

喬良棟像是心思矛盾,痛苦掙扎,不忍的看向喬敏慧,改口道:“母親所言不錯,看樣子只能委屈了慧兒了!”

“來人把這個妖言惑眾的道士趕出京城!閉上你的嘴,若在外本官聽到任何左侍郎府的流言蜚語,我都輕饒不了你!”

馬車還是晃晃悠悠的上路了,只不過這次去的不是雲城,而是被’發配’到了喬良棟的老宅。

據聽說那老宅,是喬良棟科考之前的祖宅。年久失修破敗不堪不說,還因為當官之後,拒絕了族裡面的無理需求,而被族裡面排斥斷了聯絡。

可想而知,回那樣的地方會有什麼特殊款待,不被排斥扔出來就算好的了!

難道那個便宜爹,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體現出來的自身價值了!

相較於蓮姨娘的憂心忡忡,對喬敏慧前景的無限擔憂,本尊喬依諾是相當的精神氣爽,大有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豪雲壯志。

“二公子!”暗衛東青,也就是喬依諾的所記的兇手二,那個控制她雙手的男人,快步來到東方磊房門外急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