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像馬修他們這樣的混混,各種巷子其實是最熟悉的,常常跑路時往巷子裡一鑽,七拐八拐的,別人就找不到他們了。

可這次三人進去後,很快就沒了那“熟人”的身影不說,他們還迷路了,在巷子裡怎麼轉都轉不出去。

他們繞了好一會,心煩意亂十分暴躁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李生怎麼那麼安靜?

馬修和張豪轉頭去看李生。卻見李生背對著他們往回跑,馬修和張豪下意識就追,期間追丟了會,直到轉過一個拐角。才再次看到李生。

李生當時站在前方不動了,但仍舊背對著他們站在那...

“李生,臭小子你跑什麼,耍我們玩呢?”張豪罵罵咧咧地上前,習慣性地攬住李生的肩膀。

然後李生慢慢地轉過頭來,一張被剝了P的臉,在月光下,血淋淋地展現在張豪眼睛裡。

聞人澤:“當時張豪差點被嚇死過去。之後就和馬修一起跑了,兩人都嚇壞了,說是跑,但慌不擇路的,看見有路就跑,本來就迷路了,更加跑不出去,再然後就遇到我們的人了。

他們並不知道他們跑了後李生怎麼樣了,直到被我們的人帶過來,才知道李生真的死了。

雖然聽起來是挺離奇的,但他倆應該是沒說謊的,雖然真相不一定是他們所見的那樣。”

阮南塵:“能確認死者就是李生嗎?”

聞人澤:“能,陳希根據李生的身體特徵,確認了。”

阮南塵點頭:“那麼,當時跟馬修張豪走在一塊的李生,不一定就是李生。”

可能早在三人迷路時,跟在馬修和張豪身邊的是另一個“人”,而李生很可能被兇手以某種方式帶走,後來馬修和張豪追趕時看見的李生,才是真的李生。

如果是這樣的話,作案的很可能是兩個人!

當然,這也只是一種推測,還得看他們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跟證據。

阮南塵:“他們口中的熟人是誰?”

說到這個,聞人澤看向阮南塵的目光裡飽含了同情。還默默地遞給阮南塵一把摺扇——基調是綠色的:“一開始,他們還嘴硬不說...”

阮南塵嫌棄地瞥了那把扇子,沒有接過來的意思:“就他們這種程度,還用得上‘嘴硬’?”

“還別說啊,他們在這件事上還是堅/挺了些時間的,特別是那個馬修,其他事倒是乾脆,就這個‘熟人’的問題上,他就是不開口。”聞人澤將綠色扇子推到阮南塵跟前的桌上,“收下吧,我覺得你需要它。”

阮南塵看都不看那把扇子:“你再拖延時間,信不信我把你珍藏的那幾把扇子都折了?就憑你的手段。他倆還不夠格讓你說有難度吧?”

“我謝謝你的看重!”聞人澤沒好氣地說,然後又很無奈,但為了他的那些出自名家的扇子,只能說出答案,“是你即將過門的妻子,馮啟正的女兒馮玉琳。”

“她不是。”阮南塵先否定了聞人澤的稱呼,再來看問題,“三個流氓混混,跟馮府的千金是熟人?”

“就在你們婚期定下後,這位馮小姐有次外出廟裡上香,被這三個混子給……那啥了,就。挺慘的吧。”聞人澤不忍心地看看阮南塵,結果這無情將/軍聽了這等事,眉頭都沒皺一下,就好像馮小姐只是吃飯嗆了下似的。

聞人澤心裡腹誹兩句,接著說:“所謂熟人,不過是三人看見這馮小姐居然沒事人一樣出現在街上,還一個人閒逛,就跟了上去。”

阮南塵手指在桌上叩了兩下:“這事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