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真談著,阮南塵突然拉了一下,將宋沐言拉進自己懷裡。

宋沐言意思意思地掙了掙:“在外面呢,你不怕被看到了?”

阮南塵沒管:“都知道你現在是我在意的女人,何必在意。”

宋沐言“嘖”了聲,這還是那個嚴於利己,從不唐突的阮大人嗎?

他細細地幾不可聞地嘆氣:“這上京,怕是很快就要亂起來了。”

宋沐言跟著憂心:“是呢。”

她沒再掙扎地窩在阮南塵懷裡。

在阮南塵看不到的地方,輕勾了下嘴角。

亂起來,也沒什麼不好。

她或許,還能再添上幾把火?

嘴上,她還在感嘆:“沒想到夏司使居然是妖。不知道是什麼妖?我之前真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

獄刑司因為夏知秋的事,還有這件馬上風的案子正忙著,獄影司的人就這時候過來了。

來的還是玉千年,她簡單地給阮南塵行了個禮。

“還請阮大人將此事案件卷宗整理完善。交託於我們。如今獄刑司夏司使夏知秋疑是妖物,又涉嫌此案之中,按照規矩,獄邢司不得參與此案。想來阮大人對這規矩是非常熟悉的,想必不用我等再多加勸解了。”

上一次稻草人案中,阮南塵就是以獄影司涉嫌此案為由,不讓獄影司參與,多次阻撓辛鳩被獄影司帶回。

果然是風水輪流轉。

現在換成玉千年用同樣的話。來堵阮南塵了。

“阮大人,雖然涉嫌妖魔和異世,本就歸我獄影司管,但我等過來與你交接,也是為你們獄刑司好。畢竟涉及的妖怪,本就不是普通人的可以解決的,我知道獄刑司的人都很能幹,但對上妖物還是太過吃虧了,一不小心就是生死的事,阮大人該為你的屬下好好想想。”

“是多謝提醒。”阮南塵面色如常,並沒有案子查到一半被轉移的不滿,也沒有強勢要求繼續調查這起案子,他甚至非常配合,且早料到獄影司會來一樣,已經將卷宗準備好了。

“目前已知的訊息跟線索,都在裡頭了,不過,我多少了解夏司使,她雖是妖,卻不一定是本案的真兇,我希望獄影司能把案子查清楚,勿因為夏司使是妖,就隨意判斷。”

玉千年微笑著應道:“自然,如果夏司使是無辜的。我們獄影司還很歡迎她的到來呢。”

阮南塵對此沒說什麼,如果事情能順利解決,夏知秋還能自由選擇來去,那是最好不過的事。

但顯然沒那麼容易,阮南塵這會跟玉千年爭這個也沒意思。

他將整理好的案宗遞給玉千年,在交接的那一刻,玉千年的好似不小心的碰到了阮南塵的手,隨後又若無其事的放開了。

“那我等便告辭了。”玉千年再次行了一禮,帶著獄影司的人走了。

沒人的時候,宋沐言立馬扒拉著阮南塵的手:“玉千年給了你什麼東西?”

阮南塵好笑的看著她:“眼神這麼好?”

“這還能瞞得過我?快給我瞧瞧。”

別的事宋沐言可能不會管,一來玉千年不簡單,她一直提防著這女人。偏又在這樣的關頭跟阮南塵暗通曲款,宋沐言可不得注意這點。

二來人家也是個氣質女王,突然跟阮南塵那麼親近,宋沐言怎麼可能毫不在意。

阮南塵也沒想要瞞著宋沐言,他拿出藏在袖子裡的一張字條,這條上只留下了一串地址,和一個時辰。

意思應該是那個時間在那個地方見面。

宋沐言:“這是要約你過去的意思嗎??”

阮南塵:“應該是。”

宋沐言不是很相信玉千年...獄影司的人都得防一手:“那你要去嗎?我擔心有詐,這樣去的話很危險。”

“去,為什麼不去?”阮南塵鎮定得很,“放心,她做不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