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

劉夫人哭著喊著:“就是這個狐狸精害死了我家官人,阮大人,你要為我家官人深淵啊。”

鏡頭轉換:

夏知秋:“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得到線索趕到這裡,發現劉大人已經死了。我想要檢查一下劉大人的屍體,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想要把劉大人的屍體搶走,我便與其打了起來。”

“那人是誰?為什麼要搶走劉大人的屍體?”

“我不知道,他蒙著臉,看不清楚樣子。對方很奇怪,起先還跟我搶得很認真,劉夫人進來前突然就鬆手了。”

劉夫人卻說:“她胡說,我一直讓人跟著她。才知道我家官人被她藏在了這裡,我帶人趕到正好看到她想毀屍滅跡。這狠毒的女人她害死了我官人還不夠,還想讓他屍骨無存。”

“你讓人跟著夏司使?為什麼要跟著她?你不是讓她幫你調查有大人的行蹤嗎?”

劉夫人哭的不能自已,話根本說不清楚。還是他身邊的丫鬟代為轉述:

“大人,事情是這樣的,我家劉大人失蹤了兩天,夫人憂心忡忡,又不敢大張旗鼓的去找人,只能派人偷偷暗訪,看能不能找到我家大人,卻反而在大人的書房裡找到了下大人的令牌。夫人覺得奇怪。才有意請夏大人幫忙調查我家大人的行蹤,然後另外找人跟著夏大人。沒想到真的跟著夏大人來到了這裡。如果夏大人不是兇手,她怎麼會一下子就找到這邊?連夫人都不知道我家大人在這裡居然也有產業。”

夏知秋到了這會,仍保持冷靜:“我是收到了一張字條,字條上面就寫了這個地址,說想找到劉大人就來這裡。我以防有詐,所以告訴了身邊的女司兵,才能讓她在事發後第一時間通知您。我根本不知道是誰給了我字條。大人,我並不是有意要為自己推脫,但這一切都太巧了。”

確實很巧。

但目前兩方都有各自的說辭,即便阮南塵相信自己的同僚,也不能就此斷定她沒有說謊。

阮南塵對夏知秋道:“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但既然你身上有嫌疑,這段時間獄刑司你手上的案子都要交接給別的司使,你且要在獄刑司裡帶上幾天。”

“我明白的,大人。”夏知秋沒有異議,“一切按規矩辦事,我會配合的。”

女司兵和劉家的家丁僕人所說的,跟夏知秋和劉夫人說的差不多,就是兩種說辭。

以上就是目前審問的結果。

搜查計程車兵得到的結論跟昨天那個富戶死者差不多,現場很乾淨,幾乎沒有發現另一名女子的行跡,不過這個現場多了一些打鬥的痕跡,很細微。應該沒有打很長時間,倒是跟夏天說的吻合。

但劉大人顯然比富戶死者要死得更早,兩個死者是一樣的死法,是巧合還是同一名兇手。

又為何要針對夏知秋?

已經將現場記下的了阮南塵,讓聞人澤盯著這裡,他先帶著夏知秋回獄刑司,隨後在路上還在跟夏知秋詢問,會是誰在針對她?

夏知秋自己也不明所以,她待人還算客氣,為人也豪氣,腦子清明,辦案能力還不錯。但又很少主動參與那些大案之中,不惹事,也從未主動得罪誰,不曾陷入什麼紛爭之中。

夏知秋也不明白,好好的,怎麼有人突然對她出手,而且還把她當吸人精血的……她又不是那些嬌媚的女子?

——

宋沐言這次沒有跟去,因為當時說夏司使出事了,並未說清具體是什麼事,宋沐言沒想過度參與司使間的事,就沒跟。

她就在檔案室裡檢視過往的卷宗,聽說阮南塵他們回來了。才出去找他們。

看到阮南塵時,她高高興興的迎上去,卻在接近他們的時候猛的立住。

怎麼有奇怪的味道?從哪傳來的?聞著很不舒服。

那邊,阮南塵看到她,也加快步伐朝她走來,宋沐言卻瞪大的眼睛,滿是驚慌地對著阮南塵大喊:“南塵快閃開。”

就見剛剛還好好的夏知秋,手指突然變出了很長很長的指甲。發狂地毫無預兆地攻向了身邊的人。

好在阮南塵向來敏銳,及時發現了不對,向旁邊一晃,避開了夏天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