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獄刑司裡的女司使。

“那你可有什麼線索?”阮南塵順勢問道。

“暫時沒有。”夏知秋無奈道,“他那天散衙,跟其他同僚分開,連身邊的隨從都打發走了,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去了哪裡。只知道他有叮囑隨從告訴劉夫人,他會趕回去過劉夫人的生辰。在那之後就沒訊息了。偏偏他這人,金屋不知道多少處,找起來太麻煩。”

“那你是否認識死者?”

夏天想也不想就回到:“未曾見過。並不認識。”

阮南塵便不再問:“多謝夏司使配合。”

“不必如此,都是應該的,如果大人還有需要我的地方,請儘管吩咐。”

——

第二天。大家聚集一塊討論案情。

經過一番查證,現場除了死者並未有第二個人進入,陳希二次檢查屍體,仍舊確認死者是死於馬上風。

但是連聞人澤都覺得此事不對。

現場太乾淨了,根本不可能那麼幹淨,死者總不能自己自瀆而死。

“這個案子不好查。”聞人澤道,“柳巷裡面住的都是些達官貴人的美人,他們不可能讓我們調查這裡,一定會千方百計的阻止,估計連句實話都不會跟我們說,巴不得我們趕緊結案。”

“不好查也要查,”阮南塵沉肅道,“不能明著查,我們就暗著查,實在不行...”阮南塵面無表情地教唆,“這些人多的是把柄。他們敢鬧,就好好地跟他們‘說道說道’。”

聞人澤幸災樂禍地笑了:“這個我拿手啊。”

阮南塵朝他點了下頭:“那就交給你了。”他又對其他人道,“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

他們這邊正說的案情,一名女士兵急促敲門進來。

“不好了,夏司使出事了。”

——

阮南塵迅速的帶人趕到現場——一處城中比較偏的民宅。

裡頭正陷入吵鬧拉扯之中,場面非常混亂。

劉夫人抓繞拉扯著夏知秋,悲痛的喊著:“你還我夫君的命來!”

“劉夫人,你冷靜一點。”夏知秋儘量閃躲,怕自己出手會傷到劉夫人,“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子的。”

可不管夏知秋怎麼說,劉夫人都聽不進去,她神色頗為癲狂地拽著夏知秋的衣服,說什麼都要夏知秋償命。

旁邊,還有女司兵在阻攔著劉家的家丁僕人。

趕到的阮南塵讓人把劉夫人拉開,同時制止了想要攻擊夏知秋的僕人家丁,用最短的時間將場面控制住。

“都給我住手!誰敢出一聲,動一下,就獄刑司的牢房裡待著去!”

阮南塵的低喝聲非常有威嚇性,被激得血液沸騰的兩方人瞬間如被澆了一盆冷水般,立在原地不太敢動。

阮南塵讓人看好他們,自己先進裡屋檢視。

一進去就看見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死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劉大人。

跟在他後頭進來的陳希檢查屍體,聞人澤帶人搜查屋子,阮南塵看了一圈後出去,看著還在對峙的兩方人,他直接分開審訊夏知秋跟劉夫人,還有跟隨來的家丁僕人女司兵。

“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