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仔細一想,似乎只是喜歡阮南塵,並不能夠完全解釋皇后的行為。

“想這麼多做什麼,”阮南塵重新把她的手拉回來。握在自己手裡,“我們親自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宋沐言猛地抬頭,眼睛發亮,緊張又忐忑地看著阮南塵:“我們....自己問?”

他握緊她的手:“想不想?”

宋沐言用力點了頭:“想!”

“那你準備一下。”

——

皇后回到寢宮,就看到留在寢宮裡的宮女神色不對。

她神色一秉,隨後就讓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下身邊她最信任的麼麼跟她一塊進到裡間。

果不其然,她隱去就看到阮南塵站在桌邊,手裡拿著瑜兒的小兜帽,他旁邊還站著個戴著面具的女人,很可能是最近傳言的阮南塵看上的那個女人。

皇后想過阮南塵會來找自己。畢竟這兩天阮南塵抓出一幫子家賊的事,她也聽說了,只是沒想到阮南塵會帶著這個女人一塊過來。

“沒想到你會來這麼快。”皇后自己坐在了主位上,皇后的威儀絲毫不減。

“沒辦法。是心急了些,”阮南塵手握著小兜帽不放,又拿起放置一旁的撥浪鼓,輕輕搖晃。就傳來“咚咚”的聲響,“畢竟初為人父,迫不及待地想見見自己的兒子,皇后能理解臣的心情嗎?”

皇后差點被折斷手指上的護甲。

“你……”她差點就脫口,但坐了鳳位多時,她到底練出不少忍性,到了嘴邊的話又讓她生生壓了回去,假意不知,“阮大人說的什麼話,您要見兒子,來本宮宮裡做什麼?難不成……”

皇后眉眼似勾又似莊重:“阮大人還想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

她說到這時,還看了面具女人一眼。

既然帶了這個女人在身邊,那阮南塵就不可能來跟她苟且。

皇后是不信阮南塵知道皇子的事的,就算有人知道是她害死了宋沐言,也只當她嫉妒宋沐言,不願宋沐言跟阮南塵的孩子存活……在她進宮前。曾有意於阮南塵並不是秘密。

誰會相信,她會把情敵的孩子當自己的孩子養,那可是嫡長子的地位,以後她再生個自己的孩子,都要輸給嫡長子一籌的。

“該是臣問皇后,又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

阮南塵直接起身,正面對著皇后,他甚至不想跟皇后拐彎抹角:“臣再問皇后。您的孩子,真是您的孩子嗎?”

“放肆!”皇后心跳劇烈的同時,她已經厲聲呵斥,並用力地拍下扶手,“阮南塵,你擅自闖進本宮寢宮,本宮念在跟你往日的那點情分上可以不追究,可你竟敢侮辱到皇子身上,你是忘了你脖子上有幾顆腦袋了嗎?”

她心慌得厲害,她沒想到阮南塵真會知道,就連皇上……她寧願讓皇上知道她心裡有個阮南塵,一直記掛喜歡著阮南塵,就是怕皇上知道。

阮南塵是從哪知道的?就算是她安插在他家裡的細作,應該也不知道調換皇子的事……

“皇后又有幾顆腦袋?”阮南塵對皇后的虛張聲勢根本不看在眼裡,“幹混淆皇室血統,皇后又有幾顆腦袋夠皇上砍的?”

“阮大人,凡事要講證據!”

他還能證明,孩子是他的嗎?怎麼證明,滴血驗親?

誰知道那東西準不準。

“你要證據?”面具女人突然從阮南塵的身後走了出來,眼睛冷冰冰地盯著皇后,“我可以給你證據。”

面對阮南塵尚且能鎮定的皇后,一對上女人的眼睛,忽然感到害怕,那種心悸恐慌打從骨子裡滲出來一樣。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