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以前的將/軍夫人,在含蓄也是有自己最好的一個朋友,只是那個朋友如今……

宋沐言收回思緒不亂想,輕咳一聲繼續說:“總之,我朋友晚上請我吃宵夜,然後帶我看看這上京的夜景。我難得留在上京/城裡嘛!”

“讓你留在上京,是你參與在案件裡,是防止你跑了,不是讓你留在這玩的。”

“有什麼關係。反正留都留了。”

宋沐言知道他沒那麼好說話,想了想,鼓足了勇氣,從後面抱住了他。將下巴貼在了他肩上,臉都貼著他:“你、你就讓我出去一會好嗎,就一會!”

阮南塵:“……”

以前的宋沐言不可能做這種事,阮南塵也沒體會過坐著被妻子從後面摟抱的感覺。

是一種被依賴的滿足感。

阮南塵以前視美色為無物,也覺得輕易被美色所迷的人太沒出息,現在他才知道,他不過是沒遇到他想要的那一抹美色。

當他想要的自己送上門來,哪怕知道是陷阱……他也會填平了陷阱,帶著美人過上安康的日子!

所以……

“出去可以,去哪裡,見什麼人,做什麼,都彙報詳實了。”

宋沐言:“……”

她用力地捶捶他的肩膀:“怎麼這樣,我不能有隱私的嗎?”

“這力道不錯,剛還是太軟了。”阮南塵誇讚道。

宋沐言:“……”

她用力推了下他的背,沒能推動他分毫。氣得自己轉身要走。

阮南塵準確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回拉,她往後倒時一時沒穩住,竟坐在了阮南塵腿上。

阮南塵對這結果也有幾分意外,但他是個很會把握機會的人,從不會讓屬於他的好處溜走。

他便直接摟緊了她的腰,阻止了她起身。

“要麼,你告訴我你去見誰。要麼,今晚就老老實實待在這裡。”

宋沐言先是氣,隨即想到什麼,狡黠地摟住他的脖頸拉近距離:“就這樣一直坐在你懷裡嗎?”

面上還一派天真無邪,彷彿阮南塵是個騙了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的大流/氓。

阮南塵臉皮厚到根本不會害羞:“姑娘願意的話,在下是願意受著的。”

宋沐言氣呼呼地擰了他一把。

這男人簡直就是悶/騷。

其實宋沐言也知道阮南塵多半是為她著想,畢竟他要真把她管得那麼嚴實,真那麼霸道不講理的話,也容不得她私底下做了那麼多事了。

現在在上京裡,獄影司的眼線誰也不知道都佈置在哪裡,他知道她的行蹤,萬一有個什麼,他也好及時解圍甚至營救。

但滿花樓那地方,宋沐言實在不太敢跟阮南塵講。

不過她還是說了:“……寸寸的事你也知道,現在那裡的事已經解決,滿花樓也重新開張,柳昔昔就想讓我給那寸寸做場法事,超度一下寸寸。”

“做法事,你會?”

“不會啊。”宋沐言很坦誠,“不過你也知道,我看得到,能感應得到,到時候根據亡靈需要什麼去準備就是了。你放心,柳昔昔和麗娘也不想引人注意,所以就是悄悄的祭拜,只有我們三個人。”

她揪住他的衣服扯了扯:“好不好嘛?我去去就回,很快的,好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