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千年笑笑:“也沒什麼要問的了,對了,剛來的時候遇到了朝行公主,她現在還在外面等著嗎?”

聽到玉千年提到朝行公主,宋沐言臉色就更加冷沉下去...反正她剛也發了那麼大的脾氣,就讓大家把這些都歸在吃醋上。並且因為有阮南塵給她撐腰而恃寵而驕,沒什麼不好。

反正她今天就是心情不好。

至於她不怕獄影司這些人...有點膽識沒什麼不好,太過沒用,卻能被阮南塵看上,只會更讓人奇怪,她展現出一些與眾不同來,或許能因禍得福?

宋沐言滿臉不願地行禮:“回司使,公主確實還在外頭等著。”

玉千年:“那,既然已無你的事了,不如你就替我等招待一下公主吧。”

宋沐言繃著臉說:“小的身份卑微,恐沒有資格招待公主?小的看公主特別的深明大義,想來不在乎多等你們一會。小的還不如在這裡,或許一會你們又想起來要問小的點什麼,來來回回地讓小的來去,耽誤了大人們的時間。便是小的不是了。”

這次阮南塵搶在了玉千年跟前說:“那便在一旁候著吧。”

玉千年抿唇笑了笑,沒有反對。

之後就是走流水一樣,把案子裡涉及到的人都挨個傳了一遍,跟故事一樣從頭到腳演繹了一遍。

幸好阮南塵早做準備。將“刪改”的地方都編造合理,哪怕有不合理的,那也是別人互相錯亂的緣故。

暫時來看,玉千年就算有所懷疑,也沒懷疑到宋沐言身上。

辛鳩因為是獄影司的,暫且沒喊他出來,最後叫來的,是陸彬彬。

陸彬彬也被接到獄刑司裡,但案子沒定之前,他可沒有宋沐言自由,但也沒被虧待,吃的住的可比他當乞丐時強多了。

他被傳召過來,倒是如其他人一樣,害怕地跪在那裡,話都說不好。

但宋沐言相信他。

他雖然結結巴巴,但透露的訊息都是自身是陸彬彬的情況來的。反正他也當了五年的陸彬彬,他仍把自己當成之前以為的那樣,想之前所想,做之前所做就行了。

雖然磕磕巴巴的,倒沒出錯。

“玉司使可還有問題?”阮南塵在陸彬彬也退下後,漠然地問。

“不敢,此次案件牽扯到獄影司的人,我等才來問一問。”

聞人澤用合起來的摺扇敲了敲桌子:“獄影司就是比我們獄刑司大氣。只是來問一問,就帶了這麼多人。”

玉千年不理會聞人澤,她起身對阮南塵行禮:“雖說,因為辛鳩來自獄影司的緣故,我等不該插手此案,可辛鳩到底不是普通人。他的能力或許算不上多強,卻比其他的異士更容易逃跑。阮大人別誤會,我並不是說獄刑司關不住人,只是術業有專攻,異士還是交給異士看管較為合適。”

她說的並不是假話,辛鳩可以變換成稻草人,他可以擠出鐵木欄的縫隙,可以開鎖,只要他想逃,如果關他的不是獄刑司,他分分鐘逃得無影無蹤。

但獄刑司也未必能一直關注他。

阮南塵淡淡道:“交給你們倒不是不可,不過,得先等此案結了才行。”

一個案子結案,哪怕罪證確鑿了,也需要走不少程式,更別說涉嫌整個村子,還得看皇上打算怎麼判,一來二去的,再快也要拖上幾天。

玉千年:“……要是在這當中出了事?”

阮南塵:“玉司使憂慮的本官明白,那就勞煩獄影司的人辛苦點,派個專業的過來幫忙一同看著辛鳩,等案子結了,人你們想什麼時候領走都行。”

玉千年有一瞬間的靜默。

阮南塵同樣也無視了她無形中散發出的威壓:“如果玉司使覺得這樣仍是不妥,大可上報,若是皇上下了旨,人,你們隨時都可以帶走。”

此話一出,玉千年靜默的時間又延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