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宋沐言天黑後一個人待田裡怕不怕?

她還真不怕!

她挑眉調侃:“喲,倒還教育起我來了?”

陸彬彬不理她,轉了個身,繼續弄他的稻草人。

宋沐言盯著他手裡成型的稻草人,半響後,笑嘻嘻地將自己頭頂上戴著蓑笠壓在了稻草人頭上:“好了,該我忙活了,這帽子就先借給你吧。”

當天天黑,宋沐言等人回家,有村民路過這片田,發現有一大半種上菜的地方,一片綠瑩瑩的。那菜苗非常的鮮非常的嫩,也充滿了活力和生機。

而跟著宋沐言回到陸守房屋的陸彬彬,發現家裡多了幾隻雞。

剩飯剩菜的,不養雞太浪費了。

宋沐言嘴裡喊了一聲。名為雞兄的大公雞邁著昂首挺胸的步子,領著一群雞小弟,跟主人問好,他們排隊等著宋沐言吃它們。

陸彬彬:“……”

是、是有點饞了。

好肥啊這雞!

——

阮南塵回獄刑司司衙時,司兵來報,獄影司的影司玉千年來了。

昨兒辛鳩並沒能說出有效的不在場證明,這起可能是復仇,也可能是模仿犯罪的案子。偏偏是他把五年前稻草人案的案宗拿走之後,在此之前,這案子都已經封存,甚至被大家所遺忘。

不管怎麼樣,嫌疑是肯定有的,阮南塵便不讓人走,讓其在獄刑司待上兩天。

也沒有關在牢裡,只是被看守在客房裡,出入不自由罷了,表面上還是尊重著獄影司的。

可大概對獄影司的人來說,阮南塵這麼“大膽”,已經冒犯了獄影司了,阮南塵猜到會有獄影司的人來,倒沒想到玉千年親自過來了。

究竟是辛鳩這人重要,還是這個案子的背後...重要?

獄刑司用來接客的廳堂裡,一名女子站在一副山水畫前靜靜地端看,旁邊的桌上放著還飄著熱氣的茶水和糕點,聞人澤陪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吭。

女子墨黑的長髮披肩,垂至臀下,一根簪子彆著前半頭的髮絲,極其的簡單隨意。

一身素衣也是非常的簡單,側面看上去,也只是很普通的五官,可就是全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秀美跟威嚴。極其兩端的氣質卻在她身上混為一體。

她突然抬手,似乎是想觸控掛著的那幅畫。

那手……非常漂亮,舉手轉動間,就像在水中輕輕撥動一樣,玉手芊芊所形容的大概就是這樣一雙手。

“玉司使。”

玉千年手一頓,輕柔地將手收回,轉過身去,還對剛進門的阮南塵行了個女子禮:“阮大人。”

“玉司使可算來了。”阮南塵走進來,“請你一趟可不容易。”

畢竟讓辛鳩來拿案宗的是她,最早想問的人自然該是她。

“事務纏身,來晚了些,阮大人見諒。”玉千年再次給阮南塵福了福身。

這要換做他人。給個臺階就下了,人家可是獄影司的影司!

可阮南塵不解風情不知變通似的,肅著臉公事公辦地說:“確實來晚了,事關命案,有所耽擱都可能錯失關鍵的線索。要是平民百姓也就罷了,身為獄影司的影司,本官以為,影司應該會更知道法規。”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玉千年並不氣惱,反而還微微笑了下,她緩步走到放著茶杯和點心的桌旁的椅子,坐下後道:“阮大人勿惱。您無非是想知道獄影司拿五年前的稻草人案宗做什麼,我告知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