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她越擦越用力,恨不得褪下一層皮,要不是她現在的皮跟生者不同,怕是要被她搓得又紅又腫了。

他抽回了自己的手,看她不滿地瞪著自己,便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原想放在桌上,宋沐言先一步喊起來:“我不要坐在那!”

剛剛顧厭就是把她壓在那裡的!

男人轉而將她放在床上:“之前你勾搭吳大壯他們時,也不見你這麼反感?”

他說了她也不聽,現在倒是比他還生氣!

“那不一樣!我自己動手跟別人對我動手能一樣嗎,再說,我也沒真讓吳大壯他們佔到我什麼便宜啊!”

頂天了拉了下手。扶抱了下她,那不也被她弄得手斷心空身死嗎?

再者說,她那會的情況跟現在也不一樣啊,沒本事的時候在泥地裡打滾,事業有成了誰還會輕易下地?

倒是這顧厭。現在還不能讓他死,呸,晦氣!

祖北出去重新打了盆水進來,給宋沐言重新擦擦臉洗洗手,特別是手。他擦洗完後,握住她的手搓了搓,那長出來的指甲就縮了回去,恢復正常的圓潤的模樣:“這樣好點沒?”

宋沐言臉色還是不太好看:“我估計好幾天都不會舒服了。”

祖北突然湊近,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這樣呢?”

宋沐言有點意外地抬頭看他。

兩人啥事都做過了,這突然的親吻,卻讓她的臉有點麻麻的,有一種很熟悉的安定,掩蓋了那股噁心感。

她捂著臉,怔怔地看著祖北,越看越覺得他那嘴很熟悉,如果說,他不這樣壞壞地笑著,而是拉平拉直嚴肅的樣子……

腦子裡突然渾噩了下,將她快要理清的思緒給完全打斷,讓她沒法再往下想,無形的刀再次切割了那即將破曉的真相。

她剛剛想到了什麼?

因為想不起來,讓她看著更是呆呆的。

祖北好笑地俯下身,再親親她的耳朵,臉蛋。脖子,親著親著,就壓到床上去了。

“等等等等!”宋沐言叫了起來,並試圖起身,但馬上被祖北摟了回去,“你給我等一下,那混蛋還在這呢,你好歹給我處理一下,他待在這屋子裡讓我反胃!”

祖北:“……”

他覺得也是,他跟她親熱的時候旁邊有一男的。哪怕是昏迷中,也著實讓他不爽。

他起身,用白綾把人捲起來,拖著出了房間。

宋沐言等了好一會祖北才回來,她下意識道:“這麼久?”不是隨便找個地扔一下就行嗎,他另外做了什麼嗎?

“等不及了?”祖北重新回到床上,桌上的蠟燭自己熄滅,床幔放下,床裡頭一片漆黑,宋沐言都看不到人了。

她就在這種情況下被祖北壓倒。

祖北最喜歡跟她玩刺激的,在黑暗裡如魚得水,一再地鍛鍊她的臉皮和身體素質!

最可怕的是,他跟幾輩子沒吃過肉一樣,每次都得吃得夠本才算!

她都要懷疑,需要吸血的是她還是他,變成屍的是她還是他?

“我累了一晚上,明早還得回明日村一趟,你差不多就行了,再來我生氣了!”

“你哪次沒生氣?”

宋沐言:“……”

竟有些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