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只是個普通人,那玩玩這麼個自帶媚骨的美人沒什麼不好,如果真是什麼奇特的異士,甚至是那逐大師的吧,那就更好了,他還沒玩過這類人呢,成就豈止是一點。

宋沐言難受得要命,之前祖北也老這麼近地跟她說話,她都不覺得怎麼,現在只覺得顧厭的每一口氣都讓她噁心,死去的胃更是痙攣起來。

她暗暗使勁,發現他壓著她的地方都是讓她發不出力來的關節點上。

要怎麼在不暴露身份情況下,反擊他,解決他?

顧厭已經從她的耳朵漸漸移下,快親到她的脖子了。那瞬間,噁心的感覺更大於傷口被發現的驚慌。

“顧少爺,求求你放了我,求求您了……”宋沐言嘴上求饒著,繃著脖子想要退開。而她被壓在桌上的手,在她憤怒之下,指甲慢慢變長,直接插進了桌子裡!

她要他死!

“砰——”

窗戶突然自己破開了,把顧厭都嚇了一跳。

他立即放開了宋沐言,戒備地看向窗戶,但他仍一隻手摁在宋沐言肩上不讓她起來。

只是窗裡窗外都沒有人。

他目光轉回宋沐言,想著是不是她搞的鬼。

可下一刻,一條白綾從後頭套住了他的脖子,隨之白布勒緊再往後一拽。顧厭連反應時間都沒有就被拽得往後飛起再落地,可這還沒完,白布在他脖頸後打了結,再往上提起,直至顧厭被掛在房樑上。

顧厭艱難地拽著頭頂上的白綾,試圖將其扯斷,兩隻手更是凌空虛蹬著。

而宋沐言則尖叫一聲,跑到角落裡躲著,抱著自己都不敢往他這邊看,顧厭喊不出聲來,想用眼神提示她救自己,奈何人家一個眼神的幾乎都不給。

好在顧厭還是有些自保能力的,他好不容易掏出了一個用作暗器的小刀片,割破了白綾,掉回地面。

“咳咳咳……是誰在這裡?有膽子對我出手,沒膽子出來見我?”

他剛嘲諷完,被他割斷一截,也掉在地上的白綾,居然自己飄飄蕩蕩地立了起來,隨後白綾竟像是纏繞在女子手臂上一樣,充當披帛一般,一邊白綾朝顧厭一揮,顧厭直接被打了一巴掌!

顧厭又驚又怒,想要反擊,白綾又抽了過來,接連打了他好幾下,等顧厭終於抓到白綾時,卻發現白綾上居然出現了幾個血字。

還我命來!

顧厭大駭,他雖然是學了點本事,可從沒真的碰見過詭怪啊!

而且這四個字放在別處是鬧鬼通用。可偏偏他前不久和花枝在寸寸姑娘房裡鬧騰時,花枝就用這四個字嚇唬宋沐言的,這讓心裡已經慌了的顧厭不自覺地多想,還將其聯絡起來。

“誰?是誰?我告訴你,不要在我面前裝神弄鬼,我可是師承一位大能的,你這點手段,在我這裡根本不夠看!”

可他剛喊完,被他抓著的白綾就順著他的手纏上他的手臂,跟蛇一樣眨眼睛連他的身體都一塊纏上了。

他還想繼續用小刀片隔斷白綾,可白綾先一步束住了他的雙手,讓他動都動不了。

隨之,白綾好像變得無限的長,纏著他的身體一層又一層的,沒多久就被纏得像個白色的繭子。

顧厭肉體凡胎的。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擠壓著,五臟六腑被擠得快要移位,再這麼擠下去,怕是要被直接擠爆了,那種疼痛可想而知。

偏他原本修煉出來的那點氣,彷彿也被白綾給封住了一樣,根本用不出來,他就是砧板上即將被壓死的那條魚!

他那張臉都被憋得紅紫了,又痛又怕,梗著嗓音擠出話:“饒了我,我再也不去您的房間了,您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饒了我我……”

但他身上的白綾一點放鬆的跡象都沒有,還在往死裡勒。

顧厭便想到宋沐言,再次想向她求助。可眼角餘光掃過去,卻發現剛還只是躲在角落裡的宋沐言竟然不知何時被弄暈了!

顧厭在那刻莫名地被絕望侵襲,隨之在疼痛中暈厥了過去。

白綾這才散開,又鋪在他身上,跟蓋著一層白布似的,這也是以防他突然醒過來又裝暈。

一道身影出現,走到宋沐言身邊,探出手剛要碰到她的臉時,她睜開了眼睛——

男人笑了笑,剛想將手收回。卻被宋沐言一把抓住,然後拽到自己臉上,用他的手背來回擦著自己的臉、耳朵、頭髮還有脖子……都是顧厭碰到過的地方,噁心死她,一刻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