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啦,就知道笑話人家!誒,顧少爺。你說就我們剛剛那樣,能嚇到逐大師嗎?”

“說不好,人家要真有本事的話,估計也早看穿你的伎倆了。”

“那有什麼關係,只要她來了,您肯定有法子治她,可這都幾天了,她一直沒有訊息,會不會不來了?”

顧少爺捏捏花枝的臉:“那就得靠你,多嚇嚇人,把鬧鬼的事徹底傳出去,我不信她不來!”

兩人自顧自地聊著天,完全把受害者宋沐言拋到一邊,看都不看,管都不管。

被用來取樂的物件。比貓啊狗的還不如。

不過宋沐言剛剛的叫聲發揮了點作用,門在這時候被從外面推開,阿嫻探身進來檢視:“怎麼了?剛怎麼了?花枝姑娘,顧少爺?”

“沒事,”花枝對阿嫻時。面容就淡淡的,“我跟顧少爺在這玩呢。”

“是、是嗎?”阿嫻臉色不太好看,不知道是畏懼還是什麼,她小心地走進來,扶起地上的被抓亂了頭髮。因為小丑妝容看著更醜的宋沐言,小心地懇請,“那,那我帶小奴先走了。”

“走吧走吧,你好好教教她,她膽子也太小了,稍微嚇一下就不行了。”

阿嫻趕緊應下。

但走前,阿嫻還是忍不住說道:“花枝姑娘,顧少爺,你們、你們還是不要再在這裡的好……”

“怎麼,”花枝姑娘不樂意了,“我不能在這?”

“不是不是,只是這個房間畢竟……”

“別說待在這了,我就是想睡在這,誰敢說什麼?人都走了兩年了,房間還不讓動?有本事倒把她叫回來跟我理論啊,看我怕不怕她!”花枝不屑地哼哼,隨即又投入顧少爺的懷裡,“顧少爺可是說了,這個房間最有感覺!是吧。顧少爺?”

顧少爺笑著摸了把花枝的臉。

阿嫻似乎還是想說點什麼,被宋沐言拉住,宋沐言賠著笑地說:“花枝姑娘剛剛演得是真好,真把我給嚇慘了,還有您身上這件血衣,可逼真了……”

跟真的血衣一樣!

花枝姑娘驕傲地哼了聲,顧少爺卻突然一頓,目光鎖在宋沐言身上。

那張臉塗抹得有點嚇人,可她剛剛笑的那一下,卻讓他有很奇異的感覺。覺得她……好看!

但宋沐言說完,已經和阿嫻一塊退出去了,他懷裡又窩著花枝姑娘,所以他最後並沒有做什麼,只是看著關上的門,若有所思。

“顧少爺,我們接下來玩什麼啊?”

顧少爺帶著輕蔑的眼神親了她一口:“不玩了,回去睡覺。”

花枝姑娘嬌羞地應下:“好~”

——

“你沒事吧?”阿嫻扶著點宋沐言,有點擔心地問。

宋沐言搖搖頭:“剛才確實被嚇到了,不過現在緩過氣來好多了。”

但她看起來好心有餘悸,渾身發軟的樣子。

阿嫻凝著眉,含著不滿地嘆氣:“以後儘量避著他們吧,他們這段時間可沒少整事,之前跟我一塊守夜的那位,就是被另一個招展姑娘給嚇病的,還說不敢再來了。”

她說完覺得不妥,怕宋沐言被嚇走,又趕緊道:“你別怕啊,沒有什麼鬧鬼,就是他們整出來玩的!”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她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個顧少爺是誰?我剛還聽他們提到什麼、什麼逐大師的?”

阿嫻想了下,覺得提醒下小奴也好,免得小奴也跑了,她自己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告訴你,你可不能說出去啊,不然我倆都得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