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肆房的姑娘,兩年前就已經死了?

宋沐言神情呆呆的,半響才反應過來,也嚇得抖索:“那我、那我碰見了……”

“你、你別怕啊,”大叔勸著,“估計是新來的姑娘不知道,住了進去吧,你,你先把東西帶過去,萬一真是咱自己樓裡的姑娘,晚了你就得捱罵了。”

“可萬一,萬一不是呢?”萬一真鬧鬼了呢?

宋沐言嚇得快站不住的模樣。

“別怕別怕,”大叔無奈地說,“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把東西送過去。樓裡這麼多人,沒事的,東西送過去你就走!”

宋沐言牙齒都在打架:“真送啊?”

“你之前都送了那麼多趟了,不差這次,你就當跟之前一樣。”

在大叔好說歹說之下。宋沐言不得不捧著蠟燭跟香,回到了樓裡的二樓。

她大氣不敢喘地慢慢靠近貳肆房,看了眼那道縫隙,裡頭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像是會吃人似的。

她小聲地喚道:“姑娘,我蠟燭跟香拿來了,我,我放房門口嗎?”

等了一小會,一隻看起來白得過分的手臂伸了出來。宋沐言瑟縮了下,然後顫顫巍巍地將東西往那手上放。

她已經很小心了,可當那隻手突然趁她遞過去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時,她還是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就被那隻手給扯了進去!

宋沐言大叫著,被迫撞開只開了一點的門,再因為慣性摔在房間裡的地上。

這一摔倒沒什麼事,但她害怕得好一會都不敢動,一直沒聽到動靜她才緩緩地抬起頭看。

房間裡沒有點燭火,一片漆黑,也沒看到有什麼人。

她惶惶不安地坐起來,抱著雙臂,看了看四周,發現門是開著的,就想起來跑出去。

結果她剛一動,那門“啪”地就關上了。

她全身跟著跳了下,叫著爬起來想衝到門那去,頭髮卻被突然被什麼給揪住了,把她嚇得尖叫起來。

拽頭髮的手很不客氣,力道很重,宋沐言被拽得往後仰,最後再次摔在地上。

“哈哈哈哈……”

滲人的笑聲在上方響起,宋沐言一手捂著頭邊抬起頭,就看到一個女“人”穿著白裙,裙上染了大片大片的血跡,女“人”的臉發著綠光,照得她的臉慘白髮綠。

“還我命來……”她朝宋沐言伸出手,跟想要索命的冤魂一樣飄進,“還我命來……”

“啊啊啊——”宋沐言叫著蹬著腿往後挪,一邊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臉。叫了好久,看樣子快嚇死過去了。

“哈哈哈哈,你看她這樣子多蠢,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這次的笑聲跟之前的滲幽幽的不同,是正常人嘲諷的大笑,且雖然用手臂擋著臉,但房間亮起來時,她自然也感受到了光亮。

她慢慢地把手臂放下,發現點上了燭火,房間從黑暗裡亮起來,呈現了它的樣子……確實是一間沉置許久的房間,佈滿了不少灰塵,想來沒什麼人勤快地來打掃這間房,很多物品擺放在原位上,可都是兩年前流行但現在已經沒什麼人買的。像化妝臺上擺著的那些胭脂水粉跟飾品。

除此之外,房間裡還有兩個人,一個男人抱臂站在角落看著剛剛上演的好戲。他長得一般,醜倒不醜,倒是被嬌生慣養的,有一點世家培養出來的氣質,但面相一看就流裡流氣的,眉目更是夾著惡感,是個讓宋沐言喜歡不起來的人。

另一個是樓裡的姑娘花枝,隨著房間燭火亮起,她手上綠色的燈籠就沒什麼“特效”了,就是個嬌俏的姑娘。

宋沐言早前見過花枝,在樓裡算是比較紅的姑娘,用小精靈的話說,算是一線行列的。應該住在三樓的,怎麼會躲在二樓的這個房間裡,就為了嚇她嗎?

宋沐言看著愣愣呆呆的,似乎是反應不過來。

花枝笑夠了,跑過去依偎在男人身上:“顧少爺,我剛表現得怎麼樣啊,你看把人家嚇得都快尿了!”

宋沐言:“……”並沒有!

那個顧少爺拍拍花枝的臉:“你還挺有潛質的,說不定可以去唱唱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