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陳志銘來到全市最好的幼兒園,宋詩詩抱著孩子在一旁極其羨慕:“不愧是最好的幼兒園,這門外瞧著就比其他的地方有氣派,要是以後咱們的兒子也能來這上學就好了。”

陳志銘沒搭理他。

來這上學也真敢想,他們傢什麼條件,宋傢什麼條件。

他要是想就也去找一個這樣的孃家。

“行了,你在這待著,我進去問問。”陳志銘滿臉不耐煩。

守門的是兩個年輕男人,大門此時處於封閉狀態,若要進出需要裡面的人控制。

陳志銘陪著笑臉上前:“兩位大哥,妻子和我吵架擅自給女兒轉了學校,恁幫我看看是不是在您這兒。”

兩個保安只是輕瞥了一眼:“走走走,趕緊走,我們這兒查不了,你確定了再來接。”

陳志銘不死心,再次上前,這次還順手抽出了幾張紅票票:“兩位大哥,您通融通融幫幫忙。”

就這麼點錢一干拿出來得瑟,真是什麼人都有。

也不看看他們這是什麼地方,誰會缺他這兩張票?

再說了,那裡面可都是金貴的,真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們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讓你趕緊走,沒聽到嗎?你要是再這麼胡攪蠻纏,我就報警了。”

一人說著,另一人直接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這怎麼都這麼喜歡報警,他可不想步他媽的後塵,急忙擺手:“別別別,我走,我這就走。”

宋詩詩剛給孩子換了尿布,見他氣沖沖的,回來急忙討好:“怎麼了志銘,事情辦的不順利嗎?我瞧著你怎麼不開心呢?難道甜甜沒在這兒?”

陳志銘心情煩躁,心裡的怨氣沒處發洩,就都到了宋詩詩身上:“閉嘴,煩不煩人?”

宋詩詩心裡想直接捶死人,可那貸款還有好幾期,她現在只能討好眼前的男人:“我也是想幫你,你說出來或許咱們有其他的辦法呢。”

陳志銘打量著他,宋詩詩今天穿的也是一條吊帶裙,但比昨天的要長,不過這身材勾勒的確實很好,說不準他去那兩個人態度會好一些。

“你真想替我分憂。”

他知道這事不簡單,宋詩詩這麼上趕子,說不準又看上了那個包或者哪件首飾,就像昨天睡了一覺,丟了一個包。

但如果他能把今天的事情給解決,那這個包丟就丟了,值得。

“當然了。”瞧他眼神不善,宋詩詩還是湊了上去:“只要能讓你開心,我什麼都願意做。”

陳志銘點頭,有這句話就好辦了:“這個學校制度嚴苛,他們兩個根本不和我透露甜甜的情況,要不你去問一問。”

蘇詩詩愣住,陳志銘說話的時候還在上下打量著她。

狗男人,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她猶豫著不肯動。

虧陳志銘這個混蛋想得出來,她現在好歹是孩子的媽。

“昨天你不是說兩個包嗎?另外一個也給你買了。”

陳志銘的聲音傳來之後,宋詩詩心動了。

那可不是普通的包,尚品雅克他們家最新出的系列,一隻包就要好幾萬,比昨天那隻還要貴。

早知道這樣,她何苦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