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天回到家中,陳志銘直接癱倒在沙發上:“宋詩詩,給我倒杯水來。”

等了好一會兒不見人影,也沒有聲音,他只能坐起身環顧四周,根本看不見宋詩詩的身影,就看見了滿地的垃圾。

吃完沒扔的外賣盒子,廚房裡面堆積成山的碗,茶几鞋櫃,但凡是能放東西的地方,全都堆得滿滿的,就連地上也就只剩下一條能走的路

看那樣子還是被人剛剛開闢出來的,原本放飯菜的餐桌上也堆著雜物。

這個家從來就沒這麼亂過。

從前宋紫菱在的時候,每天都收拾的十分妥帖,他在家中的時候連一根頭髮絲都看不見。

再看如今……

不僅亂到讓人無法直視,屋子裡的氣味也是十分難聞。

他捂著鼻子又喚了一聲,依舊無人理會。

開啟門看過去的時候,宋詩詩抱著孩子睡得正香。

陳志銘忍無可忍:“宋詩詩,你他媽給我起來。”

這一聲吼叫倒真是把床上的女人給叫醒了,但也同時把那小孩子給叫醒了。

他一醒過來就哇哇的哭著,聲音響天動地,吵的陳志銘更煩了:“你趕緊把他哄好,哭哭哭,成天就知道哭。”

“你吃槍藥了吧,回來就找事兒。”宋詩詩反駁兩句,但沒時間繼續理會,急忙把孩子抱起耐心哄著。

陳志銘懶得再看他們母子二人,只撂下了一句:“趕緊把它哄好,然後出來。”之後就出去了。

屋子裡面這股味道實在難聞,他不得已只能開啟窗戶通風。

過了好半天宋詩詩才出來:“志銘你這是怎麼了?是怪我沒有等你嗎?”

宋詩詩扭著腰走過來,這幾日他壓根看不到陳志銘的影子。

整日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他問了陳志銘也不答,他索性也懶得再管,便整日帶著孩子在家中好吃好喝。

只是今日這般火爆,想來是生意又敗了。

“怎麼了?

“宋詩詩,你好意思說,你瞧瞧這個家裡都變成什麼樣了。”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每次見面宋詩詩都是光鮮亮麗的,他到從來都不知道,背地裡的他竟然這麼邋遢。

“這關我什麼事兒啊,志明你該不會想讓我做家務吧?”

像他那樣子。

居然真是打的這個主意。

宋詩詩直接翻白眼兒,什麼東西。

還以為誰都是宋紫菱,可以隨他拿捏,整日裡把他當成大爺,把他媽當成皇太后一般伺候。

“宋詩詩,你這是什麼話?這些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你看誰家女人是不幹活的?”他到說的理所當然。

怎麼一年前在一起的時候,沒有發現陳志銘這麼狗。

他就是個王八蛋。

“好了好了,我知道。”為了拿到錢,宋詩詩,只能曲意奉迎來。

“你也知道的,我從來沒做過家務這些,你得給我時間呀。”

望著那些堆成小山的垃圾,宋詩詩強忍著,打算趁明天陳志銘不在家中的時候,將來幾個保潔清理一下。

她是不會動的,這東西看著就噁心。

“行了,趕緊吧,對了,家裡有沒有什麼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