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嘀咕個什麼勁兒?”

“我啥也沒說!”

等我綰好頭髮插上簪子,長溯盯著我的髮髻看了一瞬,“真醜。”

我:“???”這不是你讓我綰的嗎?眼下我綰好了,你還要說一句真醜?我覺得我和長溯不能好好交流。

“那我走了,知宴都不知道在哪裡了。”我心裡哼了一聲,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才不和你一般見識。

長溯這回倒是沒有阻攔我,可是當我開啟門,看見的就是知宴。她在門口站的挺直,手中拿著帷帽,目光靜靜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嚇了一跳,“你不是出去了嗎?怎麼在這裡?不是,我說,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

知宴沒有說話,我心中一慌。不會是聽見長溯送我簪子了吧?這,她不會是誤會了什麼吧?萬一,萬一回了九天上界,舒樂公主看我不順眼怎麼辦?

想想崎吾之前對我的那副模樣,我是真的有點怕怕的啊。畢竟我這麼弱,打不過啊。

“進來說話,堵在門口做什麼?”長溯淡淡的道。

我同知宴就進去了,然後關上了門。我又問了一遍,“你咋出去又回來了?你說話呀。”

知宴斜睨了我一眼,“急著趕我走啊?那這個想法恐怕是不能了,我現在只能留在這裡,除非外面撤掉我的通緝令,我家人得以沉冤昭雪。那這樣,恐怕我得老死在這裡。”

你是舒樂公主,你不會老死的。

“我沒有啊,我這不是被你嚇了一跳,覺得好奇嗎?”可不是嗎,急急忙忙的讓我去買帷帽,迫不及待的戴上帷帽就出去了,結果才多久,就回來了。

知宴習慣性的翻了翻眼皮,“你以為我想啊?我這剛出客棧呢,就看到不少官兵拿著我的畫像在抓捕我,我這出去不是送死嗎?我還沒有為家人沉冤昭雪呢,我怎麼能死。”

然後長溯站了起來,抬腳往外走。我懵了一下,直到長溯開門才問道,“兄長,你是要去幹什麼?”

不會是直接出去殺人吧?還是想要進王宮逼迫北都城的王上給知宴一家人沉冤昭雪?我覺得這個想法的可能比較大。長溯除了糕點鋪子還能去幹什麼?

“睡覺。”長溯簡單的回了兩個字,就出去了,還貼心的給我們帶上了門。

我懵了一下,知宴也懵了一下。

知宴:“原來……之前你們是睡在同一個房間的啊?”

知宴直到現在還能不明白嗎?仔細想想就知道了。

我連忙否認,“不是這樣的,我們絕對沒有,你相信我,我們都是各睡各的,沒有在同一個房間。”

知宴衝我拋了個意味不明的眼神,“我懂。”

你懂什麼呀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