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隨時觀看。”手辦赫爾墨斯坐回了喀秋莎的肩上。

對於阿卡林的行為,他並沒有憤怒的感覺或想法,阿卡林的行為在別人看來或許叫冒犯,但他並不認為這是冒犯,而是考驗。

被看穿了那是自己廢物,現在她是自己的隊友,隊友把自己看穿了還可以有時間改進,有著隊友幫忙,可要是在戰鬥的時候被看穿了,說不定在改進之前自己就已經死了。

而阿卡林沒看穿,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只不過是自己的防禦再一次擋下了進攻而已,證明了自己的防禦依舊堅固。

接著,喀秋莎在赫爾墨斯的指導中給自己刷著狀態魔法,然後眼睛都看的酸澀了,強行試了好幾次攻擊赫爾墨斯都沒有成功看穿洛米的戰鬥方式,沒有抓住洛米的進攻節奏,甚至有兩次強行預判攻擊,反而被洛米的箭矢把能量光束打掉了。

直到戰鬥結束,就要吃午飯前,喀秋莎都乾脆躺在阿卡林的腿上進行閒聊了。

赫爾墨斯也沒阻止,這確實是一件勞心勞力的過程,身體的疲勞可以用魔法恢復,但心神上的消耗卻不是魔法能夠恢復的了,能夠辦到的一律算作奇蹟法,而不是魔法。

只要喀秋莎確實認真的學習、攻擊自己,直到自身的極限,那赫爾墨斯就不怕她學不會。

精神意志緊繃到了極限狀態的人不管怎麼樣,只要超過這個極限,事後放鬆結束時都會受到傷害,休養個幾天都算是輕的,而一直繃著進行學習也容易暴斃。

洛米在跟赫爾墨斯對攻,時不時近身來個近戰弓的時候,赫爾墨斯也有一直在將洛米展現出來的一切都看在眼中。

喀秋莎現在看不明白,不代表赫爾墨斯不能在休閒時將這些講給她聽。

洛米滿是怨念的跟在赫爾墨斯身後離開戰鬥臺,他的回應真的太噁心了,刀鞘跟自己的弓對拼,然後刀也在劈砍過來,要不是自己拿弓打近戰的很多姿勢都是可以順手拉開弓弦射箭的話,說不得早就被刀斬了。

明明說好是赫爾墨斯幫自己練近戰的,結果赫爾墨斯卻走的是技巧戰士中那一套黃金防禦圈。

這是在強迫自己練出能夠破壞黃金防禦圈的戰鬥技巧麼?

洛米滿腹怨念的開口:“赫爾墨斯,黃金防禦圈真的是很噁心誒,明明知道這個技巧是在一定範圍內,防禦者的防禦根本可以說是瞬時,或者說完全可以同時出現在這個圈內所有地方的防禦技巧,你這讓我怎麼練啊?”

赫爾墨斯自知理虧,只能表示下一次絕對是攻擊應對攻擊,而不是防禦。

離開訓練場後,赫爾墨斯四人先是去找到天馬。

天馬在安靜的吔草。

看著像是在睡覺的鴿子和鸚鵡在赫爾墨斯來的時候就知道了他是來帶自己兩走的,然後直接飛到赫爾墨斯的肩膀上。

赫爾墨斯:“等下我去看看亞楠鎮其它地方,你們誰想跟我一起去的?”

然後阿卡林和洛米都拒絕了,她們理由都是表示要想辦法先解決赫爾墨斯的防禦,沒空去逛街,而喀秋莎倒是想跟著。

第一次到了庫爾斯克城以外的城鎮,她也想好好看看。

然後拉出天馬,帶著喀秋莎向魚人出現的那下水道區域行去。

一路上的閒逛,增加閒雜物資若干,尤其是適合小女孩佩戴的飾品等。

一路晃晃悠悠,滿足喀秋莎想要好好看看亞楠鎮的心願,然後走到了加斯科因神父的家門口。

赫爾墨斯在走過的路上和之前的時間裡就抽空了解了不少亞楠鎮的資訊,這次能到這裡也是特意過來的。

赫爾墨斯猶豫了一會,想要確認一些東西,於是在喀秋莎疑惑的眼神中敲了敲門。

屋裡響起了放下鍋碗的聲音,然後一陣輕巧的跑動聲來到了門前,一個小女孩清脆的聲音響起:“門外的是誰?”

赫爾墨斯站在門口說:“我名叫赫爾墨斯,我想找加斯科因神父,他在家麼?”

小女孩透著貓眼看見了赫爾墨斯:“我父親?不,他不在家,您有什麼事麼?可以跟我說,我會轉告我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