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喀秋莎乾笑詢問自己的疑惑時,赫爾墨斯給出了肯定的答覆:“一秒千招,什麼時候你辦到了,對於戰士的戰鬥就算登堂入室了,不過戰士能不浮空就儘量不要浮空,地面才是發力之源,除非有一天你辦到了在空中也跟在地面一樣,

不然作為一個戰士應該擁有的戰鬥技巧,哪怕是魔武士可以給自己用飛行術進行加持飛行,也不能輕易飛到半空中,

因為那樣很可能就意味著自己再也下不來了,我就拿長刀捅死過不少敢朝我蹦過來準備跳劈我的傢伙。”

“哎……”喀秋莎將手中的魔法水晶收好,拿著那把魔法槍械對準一手刀一手鞘的赫爾墨斯。

赫爾墨斯這次是放棄了主動攻擊,轉而用刀與鞘只應對攻擊,這讓洛米噁心無比,只能不斷的射箭尋找可能切入的機會,但又沒有一次讓赫爾墨斯的防禦出錯。

每次看似可以揮弓打赫爾墨斯的時候,他總能以刀鞘完美的擋下攻擊,就像是他左手握著的不是刀鞘,而是能遮擋他全身的大盾,而鞘尖給她的感覺就像是赫爾墨斯的第二把刀。

喀秋莎對準在原地不動,揮舞刀與鞘斬擊或敲擊飛來箭矢的赫爾墨斯。

biu~

一道魔法光束徑直的射向赫爾墨斯。

赫爾墨斯連看都沒看,擋下洛米箭矢的同時隨手用刀鞘一拍,魔法光束被拍回射向喀秋莎。

光束打掉了喀秋莎手中的魔法槍械。

喀秋莎撿起了地上的槍械:“根本打不中啊!”

“配合洛米的攻擊,把光束藏在她的箭矢之後,用她的箭矢來當掩體。”被掛在腰間的天使之劍突然出聲將喀秋莎嚇了一跳,得虧是赫爾墨斯的聲音。

喀秋莎一下就找到了發音源,然後摘下天使之劍,小小的手辦赫爾墨斯跳到了她肩上坐著:“其實很簡單,只要你能配合好隊友,傷害到我不是問題。”

喀秋莎莫得感情的說:“配合洛米姐姐?別了吧,我的眼力、反應速度、出手速度都跟不上,我憑什麼配合洛米姐姐啊?”

“看破洛米的戰鬥方式、節奏、攻擊軌跡,接著進行預判攻擊就可以辦到了。”手辦赫爾墨斯翹著腿,口中說的輕鬆無比。

“師傅你認真的?”喀秋莎滿腦門問號,這是自己能做到的事?看都看不清洛米的動作,而且對於戰鬥一竅不通,自己能辦到?

“認真的,你現在怎麼說也是中階了,不管是鬥氣技巧又或者魔力技巧,我記得我都有教過你中、低階時可以動用的技能,你給你自己刷狀態就可以了,現在我和洛米都沒有加狀態,你加個狀態要看見洛米的攻擊還是可以辦到的。”

安靜坐在旁邊的阿卡林眯著眼看手辦版赫爾墨斯,意識之中全是對於這個赫爾墨斯的解析,試圖從本質上理解他。

最基礎的物質、能量,這一點是最先看出來的。

想要直接強行用能量與物質捏成這麼個手辦,自己也可以辦到,真正重要的是藏在這個手辦身體裡的東西,魔法術式、模型之類的東西,看他能跟喀秋莎說話的樣子,不是有著本體的意志就是本體在控制。

當看的更加深入時,看穿了能量與物質的表層,看向了更裡層的東西,一道銀藍色的刀光切裂了阿卡林眼中的世界。

“啊!”阿卡林抱著雙眼倒在地上慘叫、翻滾,雙目不停的流淚。

阿卡林成功的將喀秋莎嚇了一跳,看著倒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阿卡林無所適從:“你沒事吧?”

手辦赫爾墨斯踏空而行,抬手收回了切進阿卡林意志之中的刀光:“阿卡林,你冒進了。”

被喀秋莎抱起來的阿卡林還在捂著眼:“對……你雖然沒有對我進行攻擊,但我卻太過大意的因為你現在是同伴,還任由我觀看的原因而疏忽了防禦,如果我剛看的時候你就阻止我的觀看,我是不會繼續看下去的,但你沒有阻止我,

然後我卻因為你沒把我當做敵人而疏忽了自身防禦,剛深入一點檢視這個你的本源奧秘,就被你的防禦力量反擊……剛才意志在撕裂,很恐怖的反擊,你把奧秘鎖跟防禦融為了一體,

想要看穿這個你的奧秘就得看穿你的攻擊,不能看穿你的攻擊,就無法看到這個你的本質,如果想要反擊攻擊,直接將你的攻擊擊潰,

那同時也就意味著將要擊潰這個你的本源奧秘,最終什麼都看不見、得不到,你是一個大師,至少在這一方面你能被稱作大師。”

“答的很對,如何?還想繼續看下去麼?”

阿卡林給自己刷了幾個恢復魔法然後脫離被抱著的狀態坐好:“不了,在我想到如何應對你那刀光之前,我不會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