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駭然看到,柯斯特和貝拉身上的生命鎖鏈竟然在這一刻崩裂,而且在這一瞬間,那個女魔法師竟然拔出了她的法杖斬來,根本不是之前揮舞著法杖一邊近戰一邊施法的打法,此時的她宛如一個狂戰士!

“怎麼可能!這是什麼魔法師!”

托勒密的怒吼很快就被打斷了,比之他記憶裡的狂戰士更加殘暴,宛如風暴一般源源不斷的攻擊把他捲入了攻擊浪潮裡。

沒有多餘反應的機會,托勒密在抓住一把鮮血凝成的長劍擋下第一次攻擊,然後只感到數以百噸計算的龐然巨力壓著血劍撞到自己臉上。

托勒密感覺自己的臉已經徹底變形,頭顱甚至都要被砸扁或是像雞蛋突然爆裂開來一樣,恐懼在他心頭開始滋生。

貝拉在他們談話的時間裡不是什麼都沒做,她一直在以能夠默唸、瞬發類增益魔法來加強自己,能被默唸、瞬發的魔法都不會有太大的魔力波動,而這讓之前的托勒密感覺她只是在試圖掙脫而已,畢竟那些魔法都不會太過強大,而且也不是施加到柯斯特身上,所以被她成功了。

雖然那些魔法對貝拉來說質量不高,但勝在量多,而且她還是一個極其古怪流派的魔法師,這讓幾百年前的老東西被徹底瞞住了。

托勒密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叫戰心流的魔法師存在,而且那時候也不叫戰心流,戰心流融合了很多流派,比如說傳統的近戰法師、龍巫妖等。

在他的時代裡,戰心流魔法師還不盛行,現在的諾伊塔主才是把戰心流發揚光大的人物。

隨著腦漿被大力震盪成一團漿糊彷彿要破頭而出的感覺,托勒密感覺自己就好像被丟棄在一個正在掀起滔天巨浪向天咆哮的大海中。

搖搖晃晃的托勒密耳邊一切聲音都是那震如驚雷炸響的海潮聲,眼前看到的一切都隨著他的搖晃而失去了焦距。

至於疼痛,在他的頭被大力轟擊的時候就已經不存在這種感受了,在受到攻擊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失去了痛覺神經這種東西。

身為一個精通魔法的吸血鬼偏偏近身遇上一個比狂戰士還要狂暴的戰心流魔法師,不得不說這是他的一種悲哀,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會飛起來保持安全距離。

柯斯特抓住兩把冰劍說:“法陣已經破壞,真正的吸血鬼只剩下他一個,看起來也不不可能再問出什麼資訊了,直接弄死他吧。”

“好的。”貝拉的攻擊更加狂暴。

“我忍你們很久了!”托勒密狼狽的回過神,在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中,他總算是抓住了機會暫時的爆發了,他身上被一層血盾籠罩著,護盾的強度很強,然而這只是短暫的逼開兩人。

眼見對方正在以看獵物的眼神看著自己,托勒密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失敗的?自己的超凡技配合法陣最後的力量竟然還無法控制住這兩個人?

帶著這樣的疑問,托勒密第一時間把目光放到柯斯特身後的神器披風上,難道是神器的幫助?但不像啊,之前沒有感應到吸血鬼披風這個神器的力量波動,應該不是。

然後再看看柯斯特和貝拉,他們兩人之前雖然被控制住,然而身上甚至是連衣服都不存在應有的勒痕。

而超凡傀儡那邊卻是快要頂不住了,如果巴頓四人的靈魂還在那四具肉體上,那麼他們斷然是不可能被一個魔法師和一個魅魔給擊敗的。

但這終究只是沒有靈魂只能憑藉本能戰鬥的傀儡,纏住了敵人的它們卻是沒有給那兩女人造成絲毫損傷,頂多極大的消耗了她們的力量。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米娜亞的超凡技對這種本來就受到控制的傀儡沒什麼大用,不然完全可以讓它們做夢進而影響甚至是控制它們自身。

而利亞斯則是還沒找到辦法放出自己獨有的超凡技,也不得不硬碰硬的跟傀儡消耗實力,境界與實力都佔上風的他們一直保持著優勢,只不過消耗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