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密並沒有跑,他還有底牌,雖然他的傷勢恢復了過來,彷彿是被火車撞過的傷勢也在快速復原中,但他也明白自己現在是跑不了的。

以剛才那個暴力女的攻勢來看,自己展開蝠翼的瞬間怕是就要再次被捲入攻勢,而且那個褻瀆者也不是幹看著的,萬一在自己疏忽的空隙一劍斬來,攜帶的聖光就足以要自己的命了。

不過他依舊對兩人的脫困感到疑惑,雖然法陣早就被破壞,但最後殘留的能量也需要傳奇才能夠對抗,他們怎麼就這麼脫困了?難道真的是神器出了問題?

或許真是這樣,神才會派自己幾個來回收神器,不然那還散落在外的神器都還沒有誰去回收,為什麼偏偏這個吸血鬼披風要自己幾個來回收?

柯斯特身後的披風隨風飄動,但沒有任何能量波動,又或者使用了什麼技能的光芒。

當然,要是這麼輕易的就被看出了問題來,這東西也不會叫神器了。

只是現在的問題讓托勒密拿捏不定,柯斯特看他也不慌亂的樣子也在戒備可能存在的後手,一旦他的眼神有所變化,兩人必定會瞬間發起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要不是顧忌吸血鬼可能擁有傷勢轉移又或者生命鎖鏈這種坑人招式,兩人早就打上去了,哪會等這麼久。

柯斯特心中一動,忽然有了個想法:“托勒密,你覺得你的神相比凜冬帝國如何?”

柯斯特的話讓托勒密一愣:“什麼怎麼樣?”

柯斯特說:“我是凜冬帝國侯爵,你們來圍殺我,可想過後果?”

若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類帝國極其強勢,強到可以錘爆各路神靈、神明的頭,柯斯特也還想不起來自己的身份又可以大做文章了。

至於自己成為侯爵,這種事只能說是運氣,天知道為什麼赫爾墨斯竟然會給自己這麼好的待遇,就因為刀當的不錯?

托勒密一臉輕蔑:“呵,你們人類不過是我等的麵包,又何須考慮後果。”

“那你們又為什麼會被熾熱驚雷軍團追殺,連一個熾熱驚雷都擺不平的你們又有什麼可以自傲的。”柯斯特心裡有了種奇怪的感覺,這群吸血鬼不會是剛從幾百年的沉眠裡甦醒,根本就是個不瞭解這個世界毫無見識的團體吧?

托勒密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難看了起來:“你想說什麼,我當然知道你是凜冬帝國侯爵。”

就是因為知道他是侯爵,還因為他的實力雖然強,還有三個超凡在守護他所以才敢下手的,他們哪見過這麼弱還在外面晃悠的侯爵,連自己的私兵軍團都沒,這跟上一個帝國的侯爵比起來那叫一個弱啊。

進而對比一下,凜冬帝國似乎不如上一個帝國呢。

這讓剛睡醒的吸血鬼們有了信心。

他的態度讓柯斯特察覺到了什麼,於是不再有任何誠意,半開玩笑半嘲諷的說:“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想說,背叛你的神如何,我想你也不可能是被那個吸血鬼給初擁了才成為吸血鬼,我覺得你不配被一個快要成為神的吸血鬼初擁。”

只要不是受到初擁,背叛的代價雖大,但生死還不至於**控在那個吸血鬼之神的手中。

托勒密的臉抽出了幾下:“你雖然很強,但我感覺你可能需要再重新經歷一遍人生。”

雖然背叛那位神是可行的,畢竟現在還處於半沉睡狀態,而且自己還真不是被對方給初擁的吸血鬼,想要背叛也確實是可以,可這憑什麼讓自己背叛?而且人類會喜歡吸血鬼?

而且自古以來,人類就是吸血鬼的麵包,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人類會喜歡吸血鬼的。

托勒密真的想不通此時柯斯特的行為與思想,而且還在戒備著兩人突然發難的他沒有多餘精力去做什麼。

作戰經驗遠比之前四個吸血鬼豐富的他很清楚,面對這兩個竟然可以脫困的敵人,只要他稍微分神認真思考的話,排山倒海的攻勢就會將他在瞬間碾碎。

相比之下,柯斯特的提議根本不值得去認真思考,而且還要面對被四個傀儡糾纏住,但隨時都有可能甩攻擊過來的另外兩個敵人,這才是真正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