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楪藍說:

“不會,就算是渣男,只要精神意志強度抵抗不住她這個鬼就會被誘惑,然後就會為她賭上自己的命去拼搏,她的精神攻擊強度簡單形容一下就是把一個正常心智的普通人丟到一個完全黑暗、封閉的空間,不用吃喝拉撒與睡覺,但會餓著肚子永遠清醒的聽著一萬年節奏不變的水滴聲,如果抵抗不了這種程度的精神攻擊就必定無法抵擋她的魅力。”

“但我沒事。”

雲楪藍說道:“因為我上次給你喝的藥所以沒事。”

赫墨拉扯了一下赫默的臉:“醒醒。”

“誒!”赫默打了個激靈,渾身抖動了一下,就像是剛從鬼壓床狀態恢復過來:,聲音顫抖的說:“為什麼對女性也有效啊!”

雲楪藍揮揮手讓那女鬼消失:“除非你厭惡女性,不然哪怕你身為女性都無法避免她的魅力,男性是無法避免的。”

“好吧,另外問一下,在那個真三世界裡你到底還做了什麼啊?”

雲楪藍滿不在乎的說:“沒什麼,已經過去了,真要說的話其實就是幫那個世界補全了歷代以來丟失的文化、知識,最後我讓那邊的漢朝搞了三個側重不同的勢力出來,主要就是偏向勢治派,術治派,法治派。”

赫墨到此才算是明白了:“哦?這不是讓他們重現春秋輝煌麼?已成過往的文化竟然還出現,難怪了。”

赫默則是聽的一頭霧水:“呃?你們在聊的什麼?勢治派、術治派、法治派這些又是啥哦?”

學校裡可還沒教她這個。

赫墨解釋著說:“你要是能記得,等下就可以回去查查,現在可以告訴你的是商鞅重法,申不害重術,慎到重勢,而韓非子據說是集法、術、勢大成者,可結果……

‘術’取決於君主本人的才能,君主本人比較正確,有能力,國家就會比較興旺;相反,國家就會陷入混亂,老百姓就會遭殃,術是由君王為核心,君王賢則國強,君王昏則國亡,但是也有一種,術的核心不是君王,術對君主的要求極高,如果說正常是六十分為合格分,那麼術的要求是八十才及格,

相當於你沒有八十分就別動術這個想法,要不然你很容易出錯,君如身,臣如手,君之所以尊者,令,令不行,是無君也,故明君慎令,妒妻不破難家,亂臣不難破國,一妻擅夫,眾妻皆亂;一臣專君,群臣皆蔽,可以說春秋戰國貢獻了起碼超過百分之五十以上的陰謀陽謀,

霸主制士以權,結士以信,使士以賞。信衰士疏,賞毀士不為用,這是一種帝王術的本質,術派的想法沒錯,但是需要活得比君主久才行,畢竟活得越久才能發現術的問題然後針對修改,

申不害的變法失敗導致了韓國一下子萎縮了,他首在針對權利分散的問題,但再加上韓侯的腦子突然卡了一下,哪怕韓國十五年變為強國,結果一波魏惠王的操作外加齊國旁觀虎鬥直接就炸裂了,那個時代的群英璀璨,思想學術真是高山仰止,但是現代人很多都不喜歡這一套,

對術的鄙棄和對法的推崇。才是高效官僚體系的關鍵,術歸個人,法歸群體,但誰又知道他們誰對誰錯呢,所以你才弄了三個出來,對吧?”

最後的這句話是對雲楪藍說的,她讚賞的說道:“沒錯,因為那個時代跟我們的時代不同,我選擇最適合他們的辦法,畢竟目的是要讓他們打出去,而不是內耗死在中原,所以我拆分了一下就把他們丟出去了,當然,因為是第一次實驗,所以我沒有讓曹操劉備他們來當這個急先鋒,而是挑那些州牧、刺史先丟出去看看成效。”

“那勢呢?勢是什麼?”赫默發現挺老哥說這些比說書的還好聽,連忙詢問,生怕兩人互視自己還特意提高了音量。

“嗯……”赫墨回憶著說道:“勢就是威,勢是威權,不是維護的維,是威壓的威,勢是一種法家的道,但這不好弄,一般君主根本玩不起,往往都會變成暴君,法家道是威壓,是強權,

比如說今天殺他全家就殺他全家以此立威,用強權壓制其他,但是具體操作問題太大,總之先秦諸子各自有各自的問題,得看能不能順應時代,先秦諸子的思想需要個人理解吸取其中的精華,

我認識的某些人最欣賞墨家對於鬼神的說法,復仇和天道,對墨家思想最推崇的是天道,如果墨家鬼神觀點如願,那這世界上的罪惡就可以少上太多太多,但可惜沒有,從戰國開始,每個學家都開始思考如何平定天下禍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