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道:“雖然我不是你們這個圈子的,但你們之中真的有人能做到麼?那可是來自於一個世界防護的強度與壓力,我不認為靠人力可以做到。”

“所以我們需要一些幫助,如果請出那些東西的話……”白髮男孩側頭看向了另一側穿著西裝但有著出塵氣質的男人說:

“如果要同意這個計劃,那你們恐怕得請出投劍鎮井了的三五雌雄斬邪劍中的雌劍了,具有鎮壓邪魔、穩固並鎖死獨立世界的那把雌劍,初代張天師拿著降妖伏魔的那一把,不是後來打造替代的那些個贗品,如果說對抗世界的話,這把劍明顯符合要求。”

那個西裝男很是平靜的說:“別想了,雌劍自從鎮井之後,被我們丟進去的那種足以擔任外國神話主神的化神老怪多不勝數,如果你想他們都跑出來的話也無妨,反正我看養老院那邊是不會幫我們鎮壓的。”

小男孩一愣:“嗯?原來你們投劍鎮井之後的時間裡那些化神老妖孽有不少被你們也丟進井裡去了?我說怎麼大多數老妖都不見了,那沒事了,這一點行不通。”

“好吧,話題又轉回來了,我們得想看看再說。”

……

“該給他這瓶藥呢還是這瓶比較好一點呢?”雲楪藍不斷的從架子上拿出又放回去一個個瓶子,裡面裝的液體都特殊到疑似是光芒而不是水,若不是偶爾的波動根本無法分辨。

最終,雲楪藍拿出了兩個讓她猶豫不決的藥瓶:“吞噬感情的、燃燒情商的……”

前者是延伸向太上忘情的,後者是延伸向無情道的,這兩東西的原料可是燒掉了兩個知名強者畢生所學才提煉出來的東西。

“之前給他的是激發情感慾望方便轉換成力量的藥劑,來個誘發藥性然後逆轉到無情道?或者至少發展向豪鬼的道路等他足夠強再決定下一階段走向?可他之前喝藥之後的時間裡都沒有跟女性發生過關係,對自我情慾掌控力是肯定足夠的,與其說無情或忘情適合他,倒不如說冷漠、傀儡這一類的更適合他?”

雲楪藍的目光又轉到了另一個架子上,這裡的每一個藥瓶裡裝的都是被她親手打死然後煉製成藥的強者之道。

最早常說的話是大道三千,但在這裡可不止三千瓶藥。

“或者誘發他身上的因素?使命與運氣交加,天命之子。”雲楪藍拿出一瓶金光閃耀的藥瓶。

這瓶藥最典型的可以參考一下劉秀,王莽先殺了個劉秀,然後還蹦出來第二個劉秀,然後就是天命之子傳奇的一生。

具體不需要多說,如果還不明白,參考一下各主角就完事了。

“對了,還有個穿越。”雲楪藍再次拿出一瓶黑白混沌時而糾纏時而對立時而消失的瓶子,猶豫了一下又拿出一瓶,至於之前拿出來的兩瓶已經塞回架子上了。

“天命、穿越、人道代表,重要因素差不多就這三個了,不過會不會還有一個與我有關的因素?也就是還得加個鬼道。”

最終,四種顏色不同的藥瓶被雲楪藍拿走,隨後周圍的架子以及藥瓶消失。

……

在京城已經待了兩天的赫墨正在被赫默漫無目的帶著遊玩,在一個遊樂場的鬼屋外兩人正在吃著壽司權當午飯。

雲楪藍突然出現並拿走了一份赫墨還沒動過的壽司:“我給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他們看來還要猶豫一段時間,但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再過一個月我也不好行動了,這個時代畢竟不適合特殊人員行動,就算是我,在特定情況下也只是個比較厲害的人而已,終究不是無所不能的鬼。”

對於她的突然出現,赫墨已經見怪不怪了,赫默倒是在震驚的瞬間後盯住了雲楪藍拿走的那一份開始抗議:“那份是我想吃的!”

“我這一份給你就好了。”赫墨把屬於自己的另一份挪到赫默眼前,看了一眼沒有反應的周圍人:“他們都沒反應。”

“嗯,鬼能力的一種用法,本來應該是喚魂,但我讓他們潛意識中有我本來就在的印象,而且他們不會知道我們在聊什麼,對於我們的記憶都會模糊化,簡簡單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