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擺弄了一下盒子,一聲清脆的咔噠聲響起,然後將盒子尾部拉出,赫墨可以看見尾部裡有著三柄薄如蟬翼的東西。

“這是什麼?”

“蟬翼飛刀,不適合當做武器拼殺,就適合當做飛刀用。”少女兩指一捏,從裡面拉扯出了一把,然後對準了自己的臉。

赫墨嚇了一跳,想要伸手阻止她又不敢:“你要幹什麼?!”

少女的聲音很平淡,手也很穩,將飛刀尖端刺入臉上一點點,然後開始劃拉:“面具快要不適合使用了。”

“面具?”

如同切水豆腐一樣,沒有帶起任何聲響,少女甚至都沒有流血,在被切開一道縫之後就停手將飛刀塞了回去,然後伸手挑起了那道裂紋,雙指錯開,崩碎了一層不知是皮還是什麼的東西。

接著,少女的臉上寸寸碎裂,臉上瞬間佈滿裂紋,纖細的手往臉上一拍,之前的‘臉’完全破碎,露出來的是一個同樣年輕,但帶有些許尚未成年的面容,順手從脖子向上擼掉了那長長的假髮頭套。

最終展現在赫墨面前的是一個頭發剛過肩膀一點的少女。

隨手將假髮甩到了桌子上的少女看著赫墨,赫墨正捏著一個比較大塊的面具在看。

“這種感覺……”赫墨皺著眉頭,心裡有著什麼想說,但又想不到是什麼。

“豆腐,像豆腐,擬真人面,雕刻配合專屬訂製,這套技術剛出現的時候,價值首都三環一套房。”清麗的少女幫赫墨說出了他的感覺。

“這麼貴?!”

“用了這東西,只要不被破壞,就算是一個戰爭野狗也能以一個新的身份再活一次。”

赫墨放下了那塊東西然後摸了摸少女的臉:“那現在這個是你的真實面貌?”

“嗯,另外,手老實一點。”

“咳嗯……”赫墨有些心虛的收回就要摸到少女下顎的手。

“在我還昏迷的時候,你都趁機摸過了吧。”

赫墨聞言就有些痛心了起來:“沒有,我之前忙著幫你處理傷口,幫你清洗的時候也是隔著毛巾的,還有你的衣服要處理,才剛幫你噴好藥綁好繃帶,什麼都沒做,你就醒來了。”

“那我這身內衣你是怎麼幫我換的,意念?”

赫墨啞然。

少女等了半分鐘,赫墨也沒再說話,於是閉上了眼:“謝謝你的幫忙,但現在我需要休息,請不要趁機對我做些什麼,以及,不要暴露我。”

赫墨很無奈,但也只能到客廳去開啟電腦,看了一下新聞頁面,啥都沒有,包括那個廢墟本應該有的後續,官網的通緝頁面倒是沒去看,或者說,現在去看的話,可能直接就被鎖定了。

“你是做什麼的?”少女幽幽的聲音從臥室裡傳出。

赫墨抱起手提電腦走到臥室裡:“你不是要休息麼?怎麼關心起我來了?”

“我的傷勢雖然被我自己處理過一次,但你後續的處理手法並不粗糙,所以,你是做什麼的?”少女隔著被子撫了撫傷口處。

赫墨:“現在姑且算是無業遊民,以前跟人打過架,學了一段時間的醫,也幫一些傻缺到熱血上頭被人捅了刀子的人處理過傷勢,當然,傷勢太重的還是被我送醫院去了,本來想噹噹民間醫生幫人正骨以及處理一些簡單傷勢,但又放棄了,怎麼關心起這個了?”

“我這傷口癒合需要的時間不少,所以我想我最好還是多瞭解一下你。”

“哦。”

“……沒學過怎麼跟女孩子說話麼?”

赫墨有些囧:“沒、沒學過。”

少女審視中,因為對方確實救了自己,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呢?愛情?

在少女的注視中,赫墨有些不自然了起來:“你幹什麼?”

“……我朋友曾經說過,在女生面前支支吾吾,老是說些莫名的話掩蓋之類的,還真當我們看不出來嗎?我一個朋友說過,還不如我們互換性別讓你看看我怎麼追你的,都得我們來教他怎麼泡自己,真是相當的無語,女追男,男的都想不到女的有多主動,而且多能把握追求尺度,情況就是這樣,讓人懷疑到底哪一方才是掌握進攻主動的。”

赫墨看了一眼腿上的膝上型電腦:“嗯?怎麼突然跟我說這些?”

“我能看見你對我容貌的心動,以及,一絲絲的迷戀,你對於我的渴望盡皆展現在我的眼中,這麼好的機會,你沒有想過一些得到我的想法?”

赫墨不明所以的反問她:“這麼直接的跟我說這些,你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