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正在被希爾娜心心念唸的赫爾墨斯則是在安排好弟子後獨處了起來。

現如今雖然已經是人間之神,但云楪藍並沒有因此就復活,希爾娜也辦不到讓她直接復活,只是給了他一個希望。

……

曾經在地球華國的一個城市裡,在大雨滂沱的天氣中,一個黑髮黑瞳的人身披雨衣往家裡趕,正是赫爾墨斯。

或者說赫墨,大雨來的突然,本來還想到一公里外的市場去買菜的,誰知道耽誤了一下,老天爺直接來了這招。

在路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隱約聽到雨滴拍打在雨衣上的聲音,是那種擊打面很大的感覺,跟自己這樣走在路上的完全不同。

赫墨詫異的側目,在巷子深處看見了一個披著雨衣卻倒在了地上的人。

本著救人一命的想法,為了避免那人溺斃在雨地裡的赫墨走了過去,將對方托起,是一個少女,但看到完全失去血色的蒼白臉頰時,赫墨還被嚇了一跳,一度懷疑對方死了,但下一刻,他完全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因為,一把冷黑色的小巧勁弩頂在了他的胸口,剛才還閉著眼的少女睜開了眼,看了看這個好心人:“你是誰……別報警……”

一動不動生怕遭殃的赫墨剛老實的說出自己的名字,眼前的少女卻重重的栽倒向一旁,這次卻是再度昏迷了過去。

赫墨空白的大腦中並沒有抱住對方以免她摔到的想法,只是懵懂的看了一會可能變成了屍體的少女,三秒過後看見了一灘血在地上蔓延才反應過來。

“我這算是什麼啊……”赫墨苦笑著現在的一切,再次伸手托起少女的他幾經思慮,一直在放著她等死和報警之間徘徊,最終還是給自己選了第三個多出來的選項,救她。

當少女再度睜開眼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卻是陌生的天花板,旁邊是一個猛地屏住呼吸的人,完全沒有接受過訓練的痕跡,加快的心跳直接就暴露了他。

轉頭看見的正是之前看見過一面的人坐在床旁邊懵逼的拿著噴塗藥。

“你救了我?”

“是,為什麼,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我只不過才稍微幫你處理了一下,你卻醒過來了?!這種恢復力……”

“鏡子。”

“啊!給你!”赫墨從床頭櫃拿了個鏡子給她。

少女掀開被子然後用鏡子一看,腹部的傷口現在已經被新的繃帶包好,那是哪怕盡力閃避卻依舊沒有避開的傷口。

還好的是,自己終究還是讓那把匕首沒有直接捅穿,不然對方只要在最後一攪匕首,自己就得交代在那裡了,但終究是那人死了。

“我衣服呢?”

“全放洗衣機洗了,在屋裡晾著,沒敢拿到陽臺曬。”

氣氛凝滯了起來。

“全部?這又是誰的?”少女指著自己的胸衣。

“我那淘氣妹妹的,不過幾年不見一次,倒是可以給你穿一段時間。”

“我東西呢?”

赫墨看向了一邊,少女也跟著看去,在桌子上放著的正是自己的東西,袖珍女士小手槍一個,以及一個小盒子和一把之前頂著赫墨的弩。

赫墨:“你幹什麼的?”

少女眨了眨眼,放下鏡子:“一無是處的賣命人而已,我能動之後,我會離開。”

赫墨開啟自己的手機,登入了某聊天軟體,再點開群,第一個訊息赫然是在發現少女的附近有一家大廈地基不穩,在凌晨突然倒塌的樣子。

那沙塵飛揚的廢墟已經說明了事態的糟糕,不過還好的是周圍不是山就是林的,唯一有人的地方也只有一片田地區,還離的比較遠。

赫爾墨斯拿手機端到少女眼前:“現在這東西還沒有成為新聞,這是群裡一個朋友在外過夜生活拍到的,跟你有沒有關係。”

“……是我做的,這個人運氣挺好的,按常理來說他在那時候拍下這個應該死了。”

“為什麼?我之前查了一下,這個大廈在夜間也有兩百多三百號通宵員工才對,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我救你,到了現在,僅僅只是本著好心而已,我不想後悔。”

少女不再看向赫墨,轉頭注視天花板:“那是一家在暗地裡會捕獵流浪漢、孤寡老人,從事販賣器官、實驗體的公司,在他們的底下就有一個剛建立起來的實驗室,他們打算直接轉行從事人體試驗,然後被我炸了。”

赫墨:“說的還挺厲害,證據呢?”

“這件事,瞞不住上面,它的表面是一個大公司,公司總部被炸了,這個國家的上層肯定會拍來人調查的,那群瘋狗可不會成為其它勢力的狗,之後你只需要看後續處理,以及,會不會出現我的通緝令就能明白了,把我的盒子拿來。”

赫墨將盒子拿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