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個天賦好的好弟子,性格也不錯,而且還是女孩,嗯,這點很重要,如果是個男的,完全沒空!告辭!

什麼?葛溫德林……嗯……嗯,我思考思考,葛溫德林的性別不就是葛溫德林麼?我教了!

雖然葛溫德林實際上用不著他來教,葛溫德林不斷重複瞬移發射光炮就足夠懶死絕大多數人了。

不過葛溫德林的近戰還真跟赫爾墨斯好好學過一段時間,算是彌補了一下那近乎沒有的近戰能力。

然後沒多久,葛溫德林和赫爾墨斯就出事故了,是事故,不是故事。

具體情況的話,喀秋莎也知道怎麼回事了,也算是赫爾墨斯給信任自己的徒弟一個交底行為。

喀秋莎確認的看了一眼痕跡確實清理乾淨,然後才離開赫爾墨斯的懷抱,然後抬頭一看,阿卡林和洛米正靠在一起咬耳朵小聲的說著什麼,但明顯不想讓人聽到,哪怕赫爾墨斯都沒有去偷聽,畢竟人家都做出這個姿勢了,還去偷聽就過分了。

而赫爾墨斯正低頭看著自己。

喀秋莎臉又紅了紅:“又怎麼了?師傅?”

“沒什麼。”赫爾墨斯揉了揉喀秋莎的頭,然後被拍掉,哪怕明知事實是女孩子並不喜歡這樣被人摸頭,但還是忍不住的想摸摸。

至於赫爾墨斯為什麼知道,當然是因為某個朋友摸過,還摸過不少次,甚至被女同學發出了抱怨,不過抱怨歸抱怨,關係還是挺好的。

喀秋莎解下自己的髮夾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整理好之後開始跟赫爾墨斯抱怨不要總是想著揉她的頭髮,她不是貓!

這話說的令赫爾墨斯深思,然後打算去獸族的時候康康有沒有適合教導的貓亞人蘿莉,確實挺久沒有擼貓了,但擼貓跟擼貓娘,赫爾墨斯選擇了後者。

獸人族那邊全是各種獸耳娘,赫爾墨斯想見很久了,但一直沒機會,一直都在帝國全境跑,前不久截下的貓娘和貓人族群也不是他來管,他不可能管理明面上的任何一件事,暗中指揮倒是還行,但這也必定有諸多限制。

然而,赫爾墨斯實在是沒空,每天不是在處理事情就是在處理事情的路上,這邊剛處理掉夏格城然後訓練了一下徒弟,接著又接到了密報。

那裡是一處應到平民手上的農田長寬都少二十二米,徵糧還超出帝國標準的城池。

多出來的那一部分不用想,肯定是在各貴族手裡,主要藏來養私兵,這沒什麼,反正私兵是允許存在的。

但他們錯就錯在暗中削地皮然後無形剝奪資產。

赫爾墨斯在見到無名的時候還樂呵呵的給他舉例,主要是因為這些問題被發現的早,哪怕被暗中削地,甚至是糧食超徵,平民們都能過的還算不錯,唯一的區別就是一些不錯一些很不錯的差距。

因為他們能收穫的糧食是真的太多、太多了,各種輔助魔法、魔法器具、官方統一發放,適合當地的良種,就算他們遭遇了之前兩手暗中操作,他們也活的挺不錯的,至少吃得飽,不說天天有肉,一個月內肯定是有一頓肉的。

雖然這跟赫爾墨斯之前所在的時代根本沒法比,但這種時代來說,這是葛溫辦的不錯的實證,而對於下面這些人,赫爾墨斯當時看了也火大,然後冷靜下來了也就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一一查訪過去了。

當然,如果說要讓他們掏錢支援自己的孩子去上學,學兩手魔法技巧,並且在遇上一些正常的病還可以放心掏錢治病的話,那抱歉了,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很有難度的,全看當地的治理者良心不良心了。

再次趕走洛米和阿卡林,順手把兩隻小鳥丟到涼亭頂上,赫爾墨斯跟喀秋莎又拿起木劍鬥了起來。

他的時間不多。

為了某個計劃,他甚至是在無形中壓制平定部落計劃的步伐,為的就是完成那個不可或缺的計劃。

喀秋莎這一次雖然又在不久後被打掉木劍,但並非是再犯之前的錯誤,而是在按耐住自己的焦慮時因為交戰經驗不足被打掉的。

但這也是必然的,因為她面對的並不是跟自己一樣的對手,而是一個從凡人開始殺到人間之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