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剛因為犯焦慮而被打掉了一次武器,但也不是說馬上就能夠成長到不再焦慮的境界,與之前不同,這一次純粹就是看不出來赫爾墨斯出招的變化而焦慮,然後在防禦住就突然變招試圖搶攻結果被打掉的。

赫爾墨斯揮劍晃過喀秋莎,順便讚賞的說:“不錯,懂得什麼叫做搶主動權了,但你心急了,應該潛移默化,在不知不覺中把戰鬥時的主動權抓到自己的手裡,再來,比上一次有進步,這一次錯誤的教訓累計到下一次,下一次你還犯錯誤的話,你身上會添兩道傷。”

喀秋莎咬了咬牙,更加細心的應對了起來:“我……我知道了。”

沒過多久,在赫爾墨斯故意控制下,招招攻擊都刻意壓制著喀秋莎的發力與可出手角度,提前壓制喀秋莎的木劍,讓她根本沒有餘地施展新的變化,然後喀秋莎的眼中基本只剩下赫爾墨斯的手與劍,根本沒有更多的時間去關注其餘的東西了。

然後沒多久又一次打掉了她的木劍,然後在喀秋莎害怕而又故作堅強的神態中,赫爾墨斯想了想,拍了拍她兩邊的手肘。

實際上,在她眼中只剩下劍與手的變化時,赫爾墨斯就已經具備瞬殺的機會了,因為那意味著她根本沒空去注意其它的變化,全神貫注的注意著對手的攻擊。

如果是實力相等的人,那這種情況還好一點,但雙方看似實力相等,赫爾墨斯卻在其它方向上是碾壓級的。

赫爾墨斯這麼做是想讓喀秋莎能察覺出剛才交戰時的變化,以及她自己現在所處的處境。

但這次明顯沒有成功,不過也在意料之內,剛學習一個月都不到的小女孩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

交戰最忌諱的就是打到忘乎所以,眼中只剩對手的變化而無力關注周圍,嘖嘖。

讓喀秋莎感受一下極度的痛楚,還故意打在了手肘上,現在那裡是最痛的,但不是說手的其它地方就沒事了,而赫爾墨斯伸手握住了喀秋莎的手,冒著冷汗的喀秋莎痛苦的呻吟一聲。

赫爾墨斯嘆息著說:“來,試著在這種狀態下動手抓住我的手。”

喀秋莎此時恨不得自己的雙手是沒有知覺的,但那不可能,左手剛顫動了一下抬起,然後又聳拉擱在腿上,就像是手已經斷了一樣,真的,實在是太痛了,而且還在不斷刺激著痛覺神經,根本使不上力,只要一用力就痛苦難耐。

“右手。”赫爾墨斯嘆息著雙手捧住了喀秋莎的右手,他的嘆息被喀秋莎看在眼中,喀秋莎在痛苦中又帶著些許憤怒,右手手掌顫抖著,緩緩握拳,在赫爾墨斯無言的鼓勵中,冒著的冷汗已經自動觸發了金絲銀線的自我清潔一次。

最終,痛到流淚的喀秋莎成功握住了赫爾墨斯的右手,小手傳遞到赫爾墨斯手上的力度不大,但也將她的努力成功傳達了,身上開始向身體其它部位蔓延的痛覺在這一刻消失。

赫爾墨斯的用來恢復她的魔力讓她感覺極其的舒適,突然的變化讓喀秋莎舒服到呻吟出來,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紅著臉小聲說:“師傅你不會是故意想要聽吧……?”

“?”赫爾墨斯一愣,思慮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遞了一瓶鹽糖水給就快脫水了的喀秋莎:“沒這回事,別瞎想。”

“沒瞎想!”喀秋莎一下接過水瓶就縮回去了,然後開始喝水。

然後就像是故意的一樣,兩個被趕走的人又回來了,恰好在這個特殊時機,這很讓赫爾墨斯懷疑她們是不是有什麼心靈感應或跟喀秋莎串通好了。

她們是來蹭午飯的。

喀秋莎:“……兩位姐姐好。”

“喀秋莎中午好。”

洛米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嗯,喀秋莎中午好,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赫爾墨斯抱著頭,這場景似曾相識,但也不能晾著兩人不說話,於是直接說:“算了算了,都到齊了那就坐好吧,我這有之前炒的飯菜,反正放進儲物空間裡就不會有什麼變動,這些儲備我還是有不少的,一起吃好了,有什麼事,一邊吃一邊用說話技能來說就行了,喀秋莎,吃飯之後休息一個時辰再練。”

“哦。”喀秋莎把木劍塞進身份卡里,然後坐到了赫爾墨斯那邊,將這邊的位置給兩人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