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揪著赫爾墨斯的衣角問道:“都快到夜晚了,外面很危險誒,哪怕是在官方勢力輻射區裡面可以確保安危,但他們就真的不怕意外麼?”

赫爾墨斯笑吟吟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要相信國家啊,肯定是安全的。”

“哦?但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喀秋莎趴在馬車車窗邊瞅著外面路過的人們,有人注意到了這個帶著好奇眼神的小朋友,於是有的對她和善笑了笑,有的則無視之。

那些人有著一個讓喀秋莎感到非常奇怪的表面,那就是他們穿的單薄,但衣服之下的身體卻撐起了健壯的肌肉。

這不對勁,一個兩個那很正常,但這全部……雖然有些人穿的衣服是夠厚的而沒看出來具體,但現在可還是冬季呢,外邊沒被城池大陣覆蓋的區域溫度那可是冷的可以,他們腦子有病?

不可能。

如果是以前,喀秋莎絕對不會注意到這些小問題。

但很快的,一個事情的出現讓她的問題似乎得到了答覆。

那些衣著已經可以算作厚實的人湊到了一起,跟城門衛兵商談了起來,大意是他們傭兵團接了清掃魔獸群的任務而要出去狩獵之類的。

具體不管怎麼樣,城衛兵確實放了他們出去,而那些衣著單薄卻健壯的中老年人也四散開去。

最大的問題人群是傭兵團……嗯,他們的裝束好像沒問題。

那麼這些老爺子呢?

喀秋莎對那些願意給自己笑容的人們回了一個純真的笑容,但眼中看見的東西更全了。

這些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就像是在逛自己後花園一樣輕鬆,穿著也比普通平民要奢華,衣著低調到不特別注意的話甚至都會忽略過去,他們的身上都有著個統一的特點,比較新。

平民可沒錢經常換衣服讓自己看起來比較新。

另外,他們不斷跟身邊朋友閒聊,以及前行時擺動的手,一看之下似乎沒什麼,但只要再看看他們身邊的朋友的動作。

喀秋莎收回了目光,放下了車窗窗簾,然後轉身按在桌上,兩個小小的無材料做成召喚法陣出現在桌面上,赫爾墨斯眉頭一挑,這丫頭好像發現問題了,這天賦……

沒有大的魔力波動,兩個超微型,可以算作是手辦的骷髏兵出現在了桌面上,然後在喀秋莎的控制中,這兩個骷髏兵勾肩搭背的走在了一起,復刻了剛才某個兩人組在某段時間裡自然揮動的動作往桌子的另一端走去。

剛一看沒什麼,但喀秋莎總感覺不對勁。

赫爾墨斯出聲提醒道:“給這兩骷髏兵的手上加點東西,長的、大的。”

這算是某種意義上石錘的行為讓喀秋莎有些猝不及防,但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給他們的手上加了對它們來說相對龐大的巨劍。

然後喀秋莎臉色一冷,她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