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赫爾墨斯正專心的看著她的表情,看見了這一幕時感到了某種莫名的愉悅,喀秋莎的天賦似乎超乎了自己之前的判斷。

眼睜睜的看著那兩骷髏兵走動時隨意擺動出來的姿勢,以及巨劍被揮舞而帶出來的弧度,那時候這兩人是在說著一些事,他們手不管是隨著行走時自然的揮動又或者突然停擺時所處的位置都很適合起手,根本就沒有大的動作。

喀秋莎以魔力形成一個小小的箭雨向這兩骷髏兵射去,然後它們本來就在揮舞的手順勢一帶,寬大的巨劍很自然的攔下了那一片箭雨。

兩個不同的角度,它們聯手組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牆,如果想要打破它們之間的防禦,那麼喀秋莎就得給它們增加節奏緊湊但又要有所不同的箭雨。

至少,僅僅只是一片不太密集的箭雨只會被它們給攔下,除非有第二波箭雨在它們攔下第一波箭雨的時候見縫插針穿過它們的防禦直接把它們射死,再要麼直接射出箭牆,不然只要空隙一大,一般的箭矢雨可幹不掉這兩傢伙。

“師傅,這是為什麼?”喀秋莎抬頭看著赫爾墨斯的表情全是疑問。

赫爾墨斯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說:“不再繼續看其他組合了?”

喀秋莎回想了一下之前那些人的動作,然後搖搖頭:“不需要了,一樣的,所以這是為什麼?”

“你也知道我們在做著一些事,這裡不是亞楠鎮那種新建一年的城鎮,而是存在很久了的夏格城,有些事不能像在亞楠鎮的時候一樣進行,故而只能這樣,這些人本來就居住於這裡,我們要做的事他們會代勞,

相比之下,我們這些不用傳送陣過來的商隊比較有問題,他們就不會給太多的注意力給這些夜晚出城去看田的人,畢竟田地都在官方勢力的保護範圍裡,再加上他們都是本地人,這是真的不需要多注意。”

喀秋莎依舊滿頭問號:“但為什麼?他們隨手之間就能攔下一般程度的箭雨,這對他們來說就像是家常便飯,隨手就可做到的一樣?”

“這個啊……你猜啊。”赫爾墨斯掀起了笑容,喀秋莎猜到了算她厲害,反正自己不能告訴她。

首先最重要的一點,赫爾墨斯是跟皇室有關係的,現在名義上他還是叛逃的財政官,無法直接調動那些正常的部隊,而在這之前夏格城卻已經被他下令清理了一遍。

那麼能夠幫忙完成任務的人會是什麼身份其實也不用說了,而且喀秋莎在這裡看到的也不過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而同樣隸屬於皇室的他們就年齡上來說其實已經很大了,再考慮到這個世界是可以修煉的,修煉可以一定程度上延長壽命的事實。

他們現在看起來中年快要老年的樣子,放地球的話,說不定都已經有八十歲了。

而如此之大年齡的部隊並不存在於帝國常規部隊、主戰精銳,甚至是現存的帝國任何一支禁衛軍當中。

中央軍一般統稱禁衛軍,但其實皇都常駐九支禁衛軍級別的軍隊,是真正有戰力的那種,不是說拱衛了首都他們就不會出去進行戰爭,他們不會空有一個名頭卻連地方軍都打不過,只是軍團輪換出擊,大部分會出去征戰,主要敵人是惡魔,這樣就算部隊在外面失敗了也不至於全滅。

但直接隸屬於皇家的並不多,甚至嚴格來說其實只有一個,所以現在這些人只有一個身份,皇家的一份子,再考慮到年齡,那基本就是跟葛溫一起征戰帝國,平定叛亂的部隊。

現在葛溫也已經很老了,老到需要無名儘快成長起來然後接過自己的位子,年齡上基本沒有太大差別,那麼再結合現在他們的身份,基本呼之欲出了。

曾經的銀騎士,葛溫親衛的一份子,現在的老骨頭暗衛。

雖然說赫爾墨斯很懷疑葛溫的老到底是自己認知的普遍意義的老,還是他自己在說老,實際上還能苟個千八百年的老。

但喀秋莎有極多的資訊缺失,這種情況下,除非她腦洞大開,不然想猜出這些人的身份基本就是不可能。

除非有人給她開掛,把她需要的資訊突然塞到她腦子裡。

而喀秋莎苦惱的散去了製作出來的骷髏兵以及桌面上的箭雨說:“他們也是軍方的人?畢竟現在跟著我們行動的亞門商會也是軍方來著,鸚鵡說過那些護衛像是軍人,而不是正常的商人護衛。”

“或許吧。”赫爾墨斯及不否認也不承認的說:“好了,到此為止,有空了你再慢慢想。”

“哦……”

喀秋莎安靜的坐在車廂裡看書,哪怕已黃昏,但現在車廂裡的光線依舊如白天,很適合她繼續看書。

赫爾墨斯合上眼閉目養神,但直到自己所在的馬車被放行經過城門的時候。

赫爾墨斯身子一僵,然後緩緩的睜開眼睛,將旁邊的窗簾撩開,看了一眼正在檢查後面馬車的城門衛隊長,他的身上有著被扭曲的生,當然,僅僅只是一點點,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沾到了一樣。

連續兩次,第一次是安芙蘿跟自己一起行動的那一次,不過出了意外被攪黃了,囚犯還在無名的府邸地牢裡,第二次是亞楠鎮,自己特意避開了,但也因為有了第一次的直觀記錄以及第二次沒有直接接觸,而是透過那個估計是鍊銅的人間接將這個事會出現的痕跡給記住了。

但這第三次,依舊在自己的眼前出現了。

非法的人體試驗。

這又是一個相關者,雖然直接把罪魁禍首之一先幹掉了,但城裡難免還會有被牽連者。

不去問問又不像話。

“事情好多啊……可一而不可再的道理為什麼就是沒有被貫徹呢,明明我都特意不去接觸了,現在還跑到我眼皮子底下……哎。”赫爾墨斯一聲嘆息,知道自己是真的沒有再避開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