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體積很小,很容易就能透過各種辦法分辨出來,所以喀秋莎過的還是很輕鬆的,但之後就是完全模擬了大過年的人們在外淘年貨時的擁擠狀態。

然後她得盡力保證自己不被大叔大媽們擠走的情況下還要防備不知道誰胳肢窩下伸過來的刀,還有突然飛射過來的弩箭、重頭箭。

刺客憑藉他人的掩護將喀秋莎打了個血虐般的戰績。

走著走著,一道絲線就劃過了脖頸,然後師父就告訴自己,這要是現實中的話,自己的腦袋已經掉了,之後才是教應該怎麼應對這種攻擊。

實際上,赫爾墨斯是想看她在自己不教面對各種武器、環境的應對情況下能夠憑藉自己的反應做到什麼程度,所以之前才沒教,避免她知道都會有什麼攻擊而做出應對。

而這並不是喀秋莎自閉的最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她有一次在機緣巧合下比刺客更先發現了敵人,那是一個彬彬有禮在跟人交談的金髮青年,然後準備給對方來個驚喜。

結果剛摸到一半路程就心中不自覺的湧起了一抹不好的預感,然後本能的停下了腳步,感覺再前進就會有不好的事發生讓她變得疑神疑鬼了起來,然後當即混入人群試圖偽裝自己。

結果那個金髮青年有所察覺似的抬頭看了她這邊一眼,然後一雙龐大的蝠翼從對方背後長出,雙翼一扇之後場景就莫得了,直接被師父判了死亡。

喀秋莎在赫爾墨斯身邊跳腳憤憤不平道:“所以為什麼啊?”

赫爾墨斯悠然的將茶杯塞到喀秋莎手中:“那個人本體是恐懼魔,恐懼惡魔擅長偽裝,天生擁有一種能力讓對於它抱有敵意的敵人會自我感到不對、恐懼、想要遠離它的感覺,而只要真有人又或者其它種族的產生了這種反應,它們就能立刻察覺,

最後要說的是,恐懼惡魔是最好的刺客之一,願意主動到外面歷練的實力都不會低於高階,而你如果無法克服這個問題,你永遠只有被它們單殺的份。”

喀秋莎低頭看著茶水倒映出的自己:“恐懼惡魔?”

“是啊,恐懼惡魔,恐懼魔,不過不久前它們死傷慘重,被地圖炮洗地之後最精銳的軍團沒了,上一代族長現在還在虛空當中跟不會死,也沒有恐懼,而且耐心無限的對手廝殺著。”

赫爾墨斯看著喀秋莎的眼中帶著一些欣慰又有些擔憂,其實她的師傅如果只是傳奇,或者半神,那麼她絕對已經透過試煉了,但現在她的師傅是柯斯特。

四方部落平定計劃是危險最小的計劃,必須要在這計劃結束前讓她成長起來,不然到時候重新拿回完整國土的人類再次跟惡魔主力進行碰撞,實力低的人很難在血站中存活。

而現在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煩惱。

本就劍拔弩張的南鏡已經在邊界充滿了蕭殺之意,要不是之前出現了有關於惡魔的情報,現在南方也早就殺的血流成河了。

柯斯特除了在學習怎麼防範幻術的時候,他還得從系統與幻術學院藏書館裡找到有效對付惡魔的資料,之前神使老爺子拽出來邪能甩到天上的時候,系統就已經發現並給予了提示。

不過北境倒是成功建立起了不戰之地,阿格雷斯正在頭疼該怎麼把這地方從北境踹出去,但明面上就是三個傳奇加洛斯里克勢力把守在那佔地有上百公里的地方。

沒有任何一個濫竽充數的軍團,十幾萬大軍就擺在周邊,阿格雷斯看了都沒有衝擊的慾望。

而且上個月到現在,那個實際身份是葛溫家的葛溫德林的人就一直在向整個北地宣傳諸如:“願意歸附帝國則過往恩怨一筆勾銷。”

又或者像是:“本著都是同族的份上前來幫助即將面臨寒冬期的部落同胞,我們這裡有安全溫暖的石質樓房和魔法師提供的控溫魔法陣。”

不得不說,非常的有效果。

這些對於整個部落勢力來說誘惑力都很大,主要針對中下層那些。

首先要明白一點,帝國已經跟部落死鬥幾百年了,部落不是沒有想要重歸帝國的想法,但他們卻是面臨一個死迴圈。

逐水草而居的他們沒有固定的產業,根本就是遊牧民族的他們很多東西都缺,自己這邊不能生產就只能跟帝國買。

這也是很多商隊的錢財來源之一,而且也因為這種特性而根本沒有真正的魔法師,商隊可以幫忙解決一點問題。

但他們真正的大問題並不是跟商隊交易就能解決的,帝國也一直在限制國內不讓他們當二五仔去大規模資敵,包括魔法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