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五十三章 各自的煩惱(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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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闖過沙塵形成的沙霧時已經拿上了另一把劍,然後一根樹根完全違背常理的從地裡竄出抽打在她腹部將其抽飛。
最後,少女從那小天地裡飛了出來被赫爾墨斯接住:“又失敗了,不過比上次好一點,雖然還沒逼迫到對方不得不出手。”
赫爾墨斯將對方放在一旁的沙發上,她倒是有些振奮:“至少我知道了還有什麼會擋著我,下一次肯定能再拉近……嗯,十米距離?”
赫爾墨斯抬手消掉那片小天地:“沒點爆發突破的戰鬥能力,你估計是沒希望的,我之前有教過你兵解、天魔解體之類的麼?”
喀秋莎滿眼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師傅:“兵解是什麼?還有天魔解體,天魔是什麼?我不知道的惡魔種類?”
赫爾墨斯揉揉徒弟的頭髮:“好吧,我知道我該怎麼安排你的教學了,不能只看那些魔法書,先適應一下戰鬥吧。”
喀秋莎一個激靈,站在樹下的她正在拿著兩把短劍斬切被風吹過來的落葉,不過她並非沒片都切,有三片樹葉被風帶來,在喀秋莎的感知中毫無威脅就被略過了。
結果劃過手邊的一片樹葉被藏在內裡而噴發的氣勁所粉碎,一道微型的刀氣在她手上切開了個見血肉的傷口。
喀秋莎忍著痛向前方斬出了一道帶起大風吹飛樹葉的鬥氣斬,然後調動魔力瞬發了一發治療術。
留著血液的傷口瞬間恢復,血痕被清理乾淨,但血液已經滑落在地上又濺紅了一片土地,而地上已經有十數個地方被血液染紅了。
因為時間的關係,赫爾墨斯實在沒法教導喀秋莎從基礎開始,一切都只能從特別的方法開始教導,如果可以,他也是想要教她基礎的。
而現在,新的大風吹過,前後左右都有樹葉向喀秋莎圍去,警惕著的喀秋莎仔細分辨、用魔力感知著周圍樹葉的不同。
灌注了師傅那奇怪力量的樹葉會給人一種刀、劍的感覺,而不是一片軟綿綿又或者僵硬的樹葉,而是剛中有柔的感覺。
現在這些樹葉也不直接飛到喀秋莎臉上,而是從身邊經過,此時的喀秋莎就像是在熱鬧到人山人海的廣場上,而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裡不知道哪幾個才是有危險的刺客。
她要做的就是從這些‘人群’裡分辨出這些藏的很好又或者充當明面強攻的刺客將它們瞭解掉,它們很脆,基本是一劍過去就必定能夠將代表它們的那片樹葉斬殺。
但如果沒有發現,剛才的傷口就是結果。
被赫爾墨斯的氣勁傷到很痛,直刺大腦的那種痛感,他一直有特意控制著自己的徒弟在每一階段所能夠感受到的痛覺強度。
而現在已經有八級的強度了,不過喀秋莎痛了太多次之後看起來是適應了,他也在考慮是否要調高刺激痛覺的強度。
這只是喀秋莎第二階段試煉的初期,最後的則是類似草木皆兵的同時還得面對赫爾墨斯摘花飛葉的攻擊。
草木皆兵的時候就是赫爾墨斯以自己記憶中的戰場為原型,自身周圍的草木皆是持著堪稱裝甲的大盾然後只透過細縫捅出長槍的槍盾兵。
具體可以參考重灌槍兵架著大盾然後找機會捅出長槍,然後摘花飛葉則是模仿了戰場箭雨。
徹徹底底的陰間難度,但這徒弟畢竟是要被帶上戰場的,赫爾墨斯也沒辦法,要麼活,要麼死,戰場開戰就這麼簡單。
雖然柯斯特看到的那個虛幻未來不會發生了,但這不是說喀秋莎就可以避免一些特殊的命運,在赫爾墨斯的計劃裡,她說不定還得剎師。
在最早期的時候兩人有進行限制移動的鬥劍,而這其實是在彌補喀秋莎在不能移動的情況下卻必須分個生死的情況。
在那時候她學會了赫爾墨斯會從什麼角度出劍和該怎麼讓自己儘量防禦個滴水不漏,漏就得捱打。
赫爾墨斯經歷過動彈不得的場面,而戰場上難免要面對貼身短打的情況,被徹底束縛住基本意味著死亡的到來,不過也不絕對,反正赫爾墨斯活了。
現在一直在教喀秋莎的都是運用武器和麵對敵人的技巧,徒手殺敵的還沒教過,那是第二階中段時期才該教的。
在柯斯特幾人徹底打趴所有挑戰者終於獲得進入藏書館的資格時,喀秋莎卻是委屈的快哭了。
喀秋莎過的很委屈,赫爾墨斯搞的試煉難度太大了,第一波樹葉通關了?很好,第二波擬人幻境搞起,然後喀秋莎被這試煉卡死了。